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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轻飘飘的。
“小四，你成长了很多，我们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哈哈哈哈，好，好啊！”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融洽，所有人都明白，大敌当前，必须要握手言和。
“大家坐一下，小四你跟我来，有件事和你商量。”
南万天缓缓站起身，看他费力的用手撑着拐杖，真的是岁月不饶人。
曾经南万天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威严，在南家是绝对不容质疑的存在。
别说找我商量事情，就算是质疑，都没我质疑的份儿。
原本我以为人都是慢慢长大，慢慢变老的。
可是在这一刻我才发现，人是在一瞬间长大的，同样也是在一瞬间变老的。
来到南万天的书房，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门口地板磨的有些老旧。
曾经多少人来到这里，站在外边的走廊排队，只等着见上一面，提出要求。
书房内的所有一切都经历了岁月，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热闹。
只不过现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清，还有一些书卷散发的气味。
“小四，过来坐。”
南万天招呼了一句，可我没想到，他是让我坐在书桌正中间的位置。
原本这是他的位置，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一时间我还有些不太适应。
“父亲，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坐这里，你坐哪里？”
“小四，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几句藏在心底的话。”
“这个位置原本就应该属于你，只是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让你坐上。”
“你也知道，南家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怎么？曾老五他们架空你了？还是南震东有什么想法了？”
南万天摆了摆手没说话，但此刻的沉默，就等于是给我了答案。
从小我是老奇葩一手带大的，南震东是曾老五一手带大的。
我这边有江湖八门的支持，南震东那边有几大家族的支持。
其实我知道，不管南万天让谁坐这个位置，都会打破双方微妙的平衡。
原本互相依托生存，互相制衡，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南家才能掌控。
“我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这个位置代表着什么。”
“曾经我有过不甘心，认为这个位置一定是我的……”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南震东更适合接管南家，他的性格比较稳。”
“曾老五也是一直把他朝着这个方向培养的，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我师傅一直把我朝着江湖培养，我想当初你们做这个决定，也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们不会拿家族的未来冒险，你们也要根据不同人的性格特点，有针对性的培养。”
“这些我都知道，我也都能理解，所以这一刻我的拒绝，是真心的。”
南万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直接把我摁在座位上。
我想站起来，他摁住我的肩膀，用不可置疑的力量。
“小四，什么都不用说，坐在这里感受一下，或许你就明白了。”
“等着，我去拿件东西。”
说完南万天转身离开，并且还关上了书房的门。
一时间我有些发懵，整个书房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心情从刚才的一波三折，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我还不明白南万天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关键的节点。
但我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一定别有深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一直坐着没有起身，外边也没人来打扰。
曾经我是一个很浮躁的人，没有什么耐心，也很难在一个地方坐得住。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稳，坐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一点乏味的感觉。
相反，甚至还有一种心里很踏实的感觉。
我很清楚这个位置，在南家代表着身份和地位，也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轻轻抚摸有些老旧的实木办公桌，用手感受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