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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呢？”
沙皮狗不答反问了一句，他故意混淆这个概念。
“老四兄弟，互惠互利，双方合作才是长久之计。”
“合作！？灰鸽子抢占了我所有的生意，你告诉我，我还怎么跟他们合作？！”
“兄弟淡定，听我说，我们能做灰鸽子不能做，也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
“就像江湖上的那些生意，我们可以出面去争去抢。”
“灰鸽子也可以给我们提供，我们做不了达不到的庇护和方便。”
“在我们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足够了！”
“李哥，你还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先生的意思？！”
“你就当做是大先生的意思吧。”
“好，没问题！”
“不过大先生做事可绝对不会只做一半，总会给我们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吧？”
“不可能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无缘无故聚集起这么多的人手。”
“如果这一次倒霉的不是灰鸽子，也不是我们，那一定会有人倒霉！”
“老四兄弟，关于这一点大先生并没有明确的说，而是让你拿主意。”
“他相信你能找到最合适的人选目标！”
“喂，李哥，不要卖关子了。”
“就算我找到合适的人选目标，最后不还得由李哥点头，还有背后的大先生点头？”
其实我很清楚，我就是一把刀，随时可以捅出去。
但我并不能决定要捅向谁，以及在什么时间，捅什么方向。
“老四兄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弱肉强食的法则。”
“你也应该知道跟灰鸽子合作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筹码，那最终结果……”
沙皮狗没有把话说完，转手点燃一支香烟，明摆着是要把皮球踢给我。
我也不着急，稍微琢磨了一下。
大先生一定提前就寻找好目标，要不然他不会同意我集结鲨鱼集团所有成员，更不会让游隼召集所有的成员。
老鸽子和北方集团，搞这么大的阵势和动静，还带着秦家一起，来势汹汹。
明面上是对付我用的，可实际上如果这个时候来个出其不意，那么就能把人打个措手不及！
在这场争斗当中，不管是被哪一方被盯上，都要自求多福。
不管是在江湖世界还是在其他任何的层级，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恃强凌弱，永远都是不变的法则！
“李哥，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大小姐，长相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那一款。”
“我可以从中引荐，让她做你的女朋友。”
“哦？是哪家的大小姐？我见过吗？”
“你见没见过我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是……”
话说了一半，我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琴字。
与此同时，我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此刻我面对的并不只是沙皮狗，而是大先生的代理人，相当于是直接在面对大先生！
沙皮狗一定会传达大先生所有的意思，但有些话大先生不方便说，就要靠我去猜，要靠我去做。
如果猜对了，合乎情理，事情顺利，那么皆大欢喜。
如果猜错了，事情不顺利，就是我自己擅做主张的结果。
而不是英明神武的大先生，有任何的决断错误，对于这一点我心里清楚。
所以沙皮狗的表情反应至关重要，可以给我提供很多额外有用的信息。
“老四啊老四，你让我怎么说呢！”
沙皮狗颇为无奈的笑了，眼神中颇具玩味。
“怎么？难道这个字写的不清楚？还是你看不懂？”
“老四兄弟，我不知道你就是表达的这个意思，还是表达错误了？是在跟我说对牛弹琴啊？”
“什么对牛弹琴？”
我故意摆出一副迷茫的样子，因为我故意把秦小姐的秦，写成了钢琴的琴……
同一个音，但是不同的字，他跟我玩套路留后手，这可是我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