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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狗。”
“等于是在边境做黑场子，来反向衬托一样的道理。”
“你不要忘了，两边的情况和面对的群体截然不同！”
“一个是单一的客户来源，知根知底，而另外一个面临世界各地。”
“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引火烧身，而且引来的全是大火，瞬间会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层面。”
“你觉得我们这种人，以后还有立足之地吗？”
“这就是里奥先生承诺西洋城会给我们明里暗里的支持，你以为都是白给的吗？”
“不管是架设网络的还是做黑手套反衬的，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消息一旦传开，立刻会让我们臭名昭著。”
“不只是我们这一家场子，而是整块招牌。”
“甚至会把更多华人推向其他族裔开设的娱乐场中。”
“进而会大量蚕食原本属于我们同种同族的客源。”
“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马来人，菲律人，棒子和矮子，全都排挤出去。”
“在其他族裔的人看来，我们这些东亚的人基本都一样。”
“就像我们无法区分出欧美不同的族裔和拉美洲不同族裔之间的差别和差异一样。”
“真出现这种情况，受影响的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换成是你受到影响，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你就能知道我们将面临怎样的后果和处境！”
“等到那时候再挽回，希望又有多少呢？”
我一连串的反问，用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说明这件事情的本质。
“原来是这样，天门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原本我以为里奥先生给我们一个很珍贵的机会，而且还是看在黎家的关系上……”
“没想到他们的用心这么狠毒！”
“不能说是狠毒，你情我愿才叫生意，一拍即合才叫合作。”
“不要怪别人给我们开出什么条件，做了什么局，而是我们要从中做出区分和分别。”
“或许你可以猜猜，这位里奥先生用同样的条件，有没有找过其他的人？”
“其他人如果答应下来，你觉得还会有现在我们这顿饭吗？”
“别人都不答应的生意，到了咱们这里，你觉得会是好事吗？”
“天门哥，我真是让里奥先生给骗了！”
“没想到这么斯斯文文，又在西洋城有一席之地的人，竟然会这么做！”
“没想到他比我们这样的人更狠，更黑！”
“西洋鲨，我想你现在可以自己做出决定。”
“要不要答应这份合作？要不要把消息告诉黎家大先生？”
“我当然要告诉大先生，把事情本质告诉他，让他小心防范！”
一听这话，我有些无语，没说话，只是继续点燃一支烟。
此刻看着眼前的西洋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先生要让我来这里。
同时我却不理解，为什么要扶持西洋鲨这样一批新的鲨鱼集团成员？
相较来说，这新一代的鲨鱼水平太差……
又或者说本身培养的，就不是以前的那种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