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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聪明，而且绝对的忠诚。”
“最主要的一点，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我话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彼此心里清楚，那就是会面临死亡。
没有安安稳稳的江湖，也没有毫无风险的机会。
“你想让我把精锐飞鸟派过去？”
“不一定，你想派谁都行，灰鸽子当中有那么多的青年才俊，总不能只有一个飞鸟吧？”
“南浩瀚，你想让我从灰鸽子挑个青年才俊，以鲨鱼集团的名义派到克鲁兹集团，是这样理解吗？”
老鸽子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立刻点了点头。
“没错。”
“那他以什么样的名义？”
“我可以让他以鲸鲨的名义。”
此话一出，老鸽子纹丝不动，可是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却轻轻捏了一下。
我并没有看到，而是听到扶手的把手，应该是出现类似松动的声音，暴露了老鸽子的心态。
“你小子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老鸽子眯起了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说明他动心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鲨鱼集团不只有一个鲸鲨，人人都可以成为鲸鲨。”
“就像我派到灰鸽子远程部门的是龙黑京，是我们鲨鱼集团的精锐，也是跟我旗鼓相当的高手！”
“噢？你是想给你的伙伴龙黑京在远程部门清理门户，腾出空位置吧？”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我是真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个层面。
对于别人的怀疑和疑惑，如果没有解释的余地，那就不要做任何解释。
因为所有的解释，在心里带着答案的人看来，都是狡辩！
“老鸽子，你可以这么想，但我刚才可没说指派哪里的青年才俊，也没说是远程部门的人。”
“只要是灰鸽子的人，是谁都行，我并不挑……”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句话从侧面解释了他的疑问和疑惑，并且我根本不需要替龙黑京找位置。
有头脑和实力的人，不管到哪里，自然都会拥有一席之地，这是永远不变的道理。
“相反是你老人家动了心思，想把飞鸟派出来，所以你才会有这个疑虑和疑问。”
“我知道你精心培养多年的飞鸟，是你的掌上明珠，是你的宝贝疙瘩，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平静的湖面培养不出勇敢的水手，安逸的环境也培养不出坚韧不拔的性格。”
“如果飞鸟这张王牌你拿在手里怕他碎了，他就不再是王牌，而是你的负担和累赘。”
“曾经你老人家对我也一样，用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也从来没有爱惜过。”
“我不一样挺过来了？到了今天，成为你更加渴望，更想要的样子，拥有了你更想掌控的能力。”
“就像是一把刀，被打磨的更加锋利，但拿在手里怕刮花了，永远不肯拿出来在磨刀石上磨一磨，刀又怎么会锋利？”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老鸽子的表情，他的犹豫和迟疑，全都是他内心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