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只见过一次却被欺负得很惨很惨的裘怫,死也不会忘记这张看起来雍容华贵的脸。
至善娘子待她站稳才松了手,面色淡淡道:“上次见你,是跑丢了,这回见你,是跑急了,亏你个头儿见长,性子却不见长进。”
裘怫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真想问问,至善娘子和卫萱是不是亲戚。当然,她没想到的是,至善娘子居然还记得她,就只一面而已,她记得至善娘子是因为她被欺负惨了,至善娘子又为什么会记得她?该不是欺负她太痛快所以才记住了吧?
这么一想,裘怫就憋屈得不行,偏又确实是自己理亏,只顾跑,没看前头,只得屈了屈膝,道:“是小女莽撞,还望娘子大仁大量……”
“斟茶赔礼吧。”至善娘子打断了她,然后往东边的抱厦去了。
裘怫:“……”
她真想化身为招财,挠人一脸,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又不是故意的,口头赔罪还不行吗?早知道会这么倒霉,她还不如等一等卫萱。
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到底抵不住呼呼的寒风,裘怫哆嗦了两下,对葛覃和静女道:“你们先上马车等我。”
然后怏怏的去了东边抱厦。
葛覃有些不放心,还想跟,却被静女拉了一下,道:“听姑娘的。”
静女是伯府里出来的,她的眼色可比葛覃强多了,这位至善娘子虽是女冠装扮,但一身的气度可不是寻常女冠能有的,只怕是出身不凡,这种人身后不知道有多大的背景,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让姑娘乘乖的斟茶赔个罪就能化解的事,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东边抱厦里显然也事先布置过了,热水茶具一应俱全,却没有其他,倒好像至善娘子专门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吃一盏茶似的。
裘怫心里犯着嘀咕,脸上却没有表露,老老实实很是诚恳的表情。
恭喜取了茶具和茶叶过来,在裘怫手边轻轻放下,眼中含笑道:“这是寒食朝露,姑娘可知道怎么沏?”
“请姑姑指点。”
裘怫对茶没研究,也就只看过几本茶经,寻常茶叶她倒是知道沏法,各种忌讳也记在脑子里,甚至一些偏门茶叶也知道,当初郭妍沏的那茶,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她能说出几分道道来,但这寒食朝露却是听都没听过,茶经中也未见记载。
她平日里吃的茶,也就是市面上常见的品质稍好点的,见过的最好的茶,还是在伯府的时候,太夫人特地赏给苏氏的六安瓜片,只是那茶不合她的口味,所以后来苏氏将茶分给三个女儿,她的那份就没要,转手又分给裘慎和裘怡了。
恭喜便道:“这茶生于高山野崖间,一年中,唯有寒食节前三日才可采摘,而且必须是日出之前,叶芽上露水未干透时采下,其色香才最佳,故而名为寒食朝露。沏此茶,江河井泉雨雪之水概不能用,唯宜用荷上清露,露水质轻,煮时万不可如寻常水待到二沸再沏,必须初沸既止火,十息后取水沏茶,茶不可洗,洗则失味,一泡即饮得全味,宜品鉴,二泡则香尽出,故宜闻赏,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