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便向夫人通传。”
很快,承恩侯夫人就应了裘家三姐妹所求,让她们入内请安。
裘慎领了两个妹妹,亦步亦趋的进了小抱厦,绕过屏风,便见正中的罗汉床上坐着一位贵妇人,头罩昭君套,身披锦裘裳,眉目端和,却又不失威严之色,心知便是承恩侯夫人了,忙便屈膝道万福。
承恩侯夫人一眼扫过三姐妹,最后落在裘慎的身上,含笑道:“你便是裘大姑娘,我听人提过,你画的松,已得之三味,殊为不凡。”
想也知道是谁在承恩侯夫人耳边多了一嘴,裘慎顿时面红耳赤,道:“夫人谬赞,小女愧不敢当。”
承恩侯夫人见她虽是害羞面红,但神态却仍和进来时一样,落落大方,倒是又欣赏了几分,叫左右搬了三张绣墩过来。
“都坐下吧,陪我说会儿话。”
说着,又让人去沏茶。
“出门在外,我身边只带了惯喝的瓜片,稍嫌淡口,你们要是吃不惯,不必勉强。”
“多谢夫人。”裘慎又领了两个妹妹谢过承恩侯夫人,方才小心坐下。
裘怡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巧,这时候才笑盈盈的道:“夫人心肠真是善,与庵里的菩萨一样,慈眉善目,最好不过的。”
高高在上的侯夫人,竟然还担心几个初见面的小姑娘吃不惯瓜片茶,特意嘱咐不用勉强,裘怡虽是有意卖乖讨好,但也是真心话。
嘴甜又生得玉雪可爱的女孩儿总是讨人喜欢的,不管这喜欢有多浅薄,于是承恩侯夫人笑了,道:“菩萨低眉怜众生,金刚怒目惩罪孽,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万不敢与之相提并论。你们姐妹三个生得都好,却是当得菩萨座下龙女之赞。”
说着,又看向裘慎,问道:“你母亲既也来了,不如一并来坐坐。”
承恩侯夫人主动邀请,自然是极有面子的事,裘慎顿时高兴极了,道:“母亲正在整理西边儿的抱厦,一会儿便来给夫人请安。”
她这边说着,那边魏紫便给了玉板一个眼色,玉板便悄悄出了东抱厦,赶紧给苏氏递消息去了。
苏氏很快就收拾一番过来了,来时正听到承恩侯夫人笑着问裘慎在容溪堂都学了些什么,裘慎一一答了,承恩侯夫人便好奇的问道:“你的松画得极好,竟是不曾在容溪堂上丹青课?”
裘慎便低声答道:“不曾,小女的丹青,是母亲教导……”
她的话没说完,那边管事妈妈已掀了帘子,道:“夫人,裘夫人到了。”
苏氏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很稳,也很优雅的向承恩侯夫人见礼。
承恩侯夫人抬手虚扶了一把,打量苏氏几眼,笑道:“苏婉,我知道你,当年你未出阁时,也是京中一朵名花。”
听过名,只不曾见过,承恩侯夫人比苏氏年长些,那时候她忙于在侯府里立足,哪里有工夫去关注外头那些声名渐起的小姑娘,等承恩侯夫人终于站稳了脚跟,生了嫡子嫡女,苏氏也已经嫁了人,嫁的是当时的探花郎,与承恩侯府不是一路的,自然更没有什么机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