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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瞧其笔画简练,神韵天成,多半是出自陵安散人之手。”
裘慎得苏太姑奶奶熏陶两三年,画技如何不敢说,眼力却是练出来了,陵安散人之名她也听过,只是没见过陵安散人的墨宝,因此听陆晔这么一说,她一时也忘记了心事,仔细往走马灯瞧去。
那边,陆晔见她看得入迷,晓得她必是喜欢此灯,便又问店主道:“店家,此灯可售?”
店家早听了他先前的话,笑眯眯道:“公子好眼力,此灯之灯面正是出自陵安散人之手,只是其主有言在先,此灯悬于此处,供人观赏,不售不卖,若要得去,答上主人所留之题便可。”
“题在何处?”
店家侧身一让,露出后面半堵墙,墙上贴了一张红纸,那题就明晃晃的写在红纸上。
陆晔正凝目看时,身后便有人笑道:“此题无解,陆兄不必看了,便是主人不舍得这灯被人得去,故意为难人的。”
这声音耳熟,陆晔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一名锦衣少年正站在一盏莲花灯下,莲灯灿灿,公子如玉,映得周围灯光都黯然失色。
“原来是你。”
陆晔被这少年晃得花眼,心想除了阿秀之外,满京城怕是找不出比这少年更加光华灿灿的人了。
才正要替裘家姐妹引介这少年,不想从少年身后又转出一个少女来,容颜娇美,只眉眼中却带出几分戾气来。
“原来是你们。”
陆晔一呆,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这少女的话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对着裘家姐妹说的。
裘慎和裘怫此时也认出了那少女,同时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晦气,只因这少女不是别人,却正是皮四。想当初她们只在昭园文会上见过一面,却没想到皮四竟是记得她们。
“皮四姑娘有礼。”
虽说心里不愿意和皮四说话,但裘慎和裘怫还是先行见礼。
皮四却是根本不还礼,冷笑道:“大好的日子,偏偏遇上你们,晦气。”
陆晔不知道昭园文会上裘家姐妹和皮四发生过冲突,但也瞧出气氛有些不对,只是他不好跟皮四一个姑娘家计较,便对那少年道:“皮七,大家各玩各的,别坏了交情。”
皮家是太子的岳家,承恩侯府是太子的外家,说起来都是一条线上的,论起来全是亲戚,自然是不好翻脸的。既然瞧出皮四和裘家姐妹之间似有过节,大不了,别一块儿玩就是了。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皮秋阳。他和陆晔打招呼,自然是怀了善意,可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却跟陆晔身边的两个姑娘不对付,心下也是尴尬。
于是只能道:“不打扰陆兄,我和舍妹到前边去观灯。”
但皮四却当场拆台,道:“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看这盏走马灯,该走的是她们。”说着,又冷笑一声,轻蔑道,“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也配跟承恩侯府世子走在一处,真是不要脸。”
这话含沙射影的味道太浓了,裘慎脸色一变,正要辩解,裘怫已是抢在了前头。
“皮四姑娘可是对这盏走马灯求而不得,所以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