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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科技大厦，总裁办公室内。
柳正南脸色铁青，指着面前的史密斯和渡边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
“我一年花几千万，从星条国、从樱花国把你们这群所谓的‘精英’请回来，就是让你们给我做出一坨屎吗？”
“让我在全龙国面前丢尽脸面！让寰宇成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史密斯皱着眉头，试图辩解：
“柳总，产品的初期BUG是......”
“闭嘴！”
柳正南猛地一拍桌子，
“初期BUG？你们管那个叫初期BUG？那是人工智障！是弱智管家！”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说我们寰宇的智能管家，还不如三岁小孩！”
渡边小声嘟囔了一句樱花语——
大意是“核心框架本来就有问题”。
柳正南虽然听不懂，但看他那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
更是火冒三丈：
“你们还有理了？啊？”
“从今天起，你们，还有你们那个狗屁团队，统统给我滚蛋！”
“寰宇不养闲人，更不养饭桶！”
史密斯表情倒是平静了下来，取出一份文件递到柳正南面前：
“柳总，这是我们当初签订的劳动合同。”
“按照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如果寰宇科技单方面无故解约，需要支付我们团队每人三年薪资外加精神损失费作为赔偿。”
“我们团队一共十五人，平均年薪六千万，翻三倍后加入一系列赔偿......”
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中型企业伤筋动骨的天价违约金。
柳正南死死盯着史密斯：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渡边也挺直了腰板：
“柳桑，我们是按照合同办事。如果您执意要解雇我们，我们只能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
“而且，目前‘小寰’的底层架构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并非不可优化。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可以......”
“够了！”
柳正南无力地挥了挥手。
他知道，这群洋鬼子是拿捏住他了。
现在开除他们，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立刻背上一大笔债务，让寰宇更加艰难。
“滚......都给我滚出去！”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史密斯和渡边心照不宣地收起合同，迅速退出了办公室。
柳正南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高薪聘请的“技术大牛”，不仅没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反而成了甩不掉的累赘。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的风向更是让柳正南猝不及防。
“你们发现没？寰宇管家虽然蠢，但蠢萌蠢萌的，有点像飞跃早期产品的风格啊！”
“楼上真相了！姜神都说了，寰宇借鉴了飞跃的开源代码，那不就是飞跃的‘远亲’？”
“这么说，我们其实是在用一个‘青春版’的飞跃智能管家？”
“对啊！寰宇这是花钱替飞跃测试市场反应呢！”
“寰宇：我出钱，我出人，我出糗，飞跃你坐享其成，是不是很感动？”
......
柳正南看着这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
他砸了几个亿进去，日夜赶工，结果呢？
不仅没能狙击飞跃，反而给飞跃做了嫁衣！
他投入的巨额研发资金、宣传费用，都成了给飞跃智能家居铺路的垫脚石！
寰宇的股价因为这场闹剧一跌再跌，而飞跃科技，却因为“技术指导有方”、“开源代码贡献巨大”等名头，又收割了一波好感。
柳正南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柳总！柳总！”
秘书尖叫着冲了进来。
柳正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柳正南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他刚刚醒来，医生嘱咐他要静养，切忌动怒。
可他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一闭上眼，就是姜哲那张欠揍的脸。
敲门声响起。
“谁啊？我不是说了不想见人吗！”
柳正南烦躁地吼道。
病房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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