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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坐在叶十七身旁，隔着桌子递过去一杯水，笑着道:“自然是不如三皇子殿下的府邸，若是前辈不习惯，在下可以送前辈回去。”
“拉倒吧。”
叶十七看都不看那杯水，冷哼一声道:“你能把老夫送回去，就不会不让老夫出去了，颜小子，你是有什么事求老夫吧？”
颜湛笑了笑，伸出手，“听说圣医活死人肉白骨，不知圣医可否看看在下？”
叶十七对自己身份被拆穿一点也不意外，他在颜府多日，纵然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一些。
颜湛是长公主一手提拔上来的，毫无例外是长公主的人，而近一年多来有一伙人在搜查他的踪迹，不巧，那伙人就是皇室影阁。
而如今影阁就在长公主手里。
所以他想的不错的话，颜湛接近他就是为了把他留在京城等待长公主。
叶十七抬了抬眸子，“老夫治病可是很贵的，你又没病，别来消遣老夫，以你的家底，可付不起老夫诊金。”
颜湛正要开口，就听叶十七慢悠悠的道:“不过你们那位长公主应该可以。”
“前辈果然睿智。”
颜湛笑了笑，“那前辈应该知道，三皇子殿下和长公主不和，所以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在下斗胆，请前辈不可在回三皇子府。”
“你确实斗胆。”
叶十七冷冷看着颜湛，“给老夫下套，让老夫输光钱财，在施以援手，你们当官的心都这么黑！”
颜湛:“……”
这话有些耳熟。
合着当官的和书生都让他占了，就他心不红是吧。
“前辈武功高强，在下实在没办法了，还请前辈莫怪。”颜湛笑着开口。
这段日子他也了解了叶十七的性子，与其说是脾气古怪的老人，不如说是返老孩童的孩子，没有那么多阴暗的弯弯绕绕。
更何况，叶十七早就想明白，既没有走，也没有给他下毒，应该是并没有生气。
“就你鸡贼！”
叶十七扫了颜湛一眼，坐直身体道:“想让老夫不怪你也可以，你要把你那一手赌术教给我。”
“什么？”
颜湛一愣。
“就是你赢了我的那个手法。”
叶十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就不要那张老脸了，跳下藤椅站在颜湛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那个那个刷刷刷就赢了的手法，你肯定出老千了，而且你比我老千厉害，上一个赢了我的还是那个死赌坊的二老板，不过她是个娘们，我不可能跟她学！”
叶十七有时候还是很有原则的，这也是他赖着颜湛的原因。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
颜湛:“……”
他看着到自己腰间的老头，难得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艰难开口。
“前辈，那赌术我不会，赢你的那个手法是我跟别人学来的，她说你喜欢赌博，只要赢了你就有很大几率留下你，所以出门前教了我，但只教了我一种。”
叶十七:“……”
他突然觉得心脏有点疼。
“不会是……”
颜湛叹了口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