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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来边关这三年,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当纨绔子弟罢了,可这些话他又不好明说,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才能不露出破绽时,副将进来了。
“王爷,将军,士兵们都等着呢,是时候该出去了。”
“什么时候主帅要不要出营帐,还需要士兵催促了?”萧瑾禹眼底闪过一抹不悦,而后看向秦炎,“难道这就是秦将军的带兵之道?”
“王爷误会了,这哪是士兵们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副将的意思。”秦炎扭头冲副将使眼色,副将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应下,“是末将心急了,王爷恕罪!”
萧瑾禹笑笑没说话,然后越过两人,去了营帐外。
“你不是说王爷什么都不知道吗?可是你听听王爷话里的意思,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秦炎瞪了副将一眼,气鼓鼓的去了营帐外。
副将纳闷,萧瑾禹一来他就让士兵们打起精神来了,萧瑾禹怎么可能发现其中的端倪,不对,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在军营赌博的、喝酒的,给本王站出来。”萧瑾禹打定主意杀鸡儆猴。
若是从前,他或许有耐心一点点把他们那些坏习性给改了,但是现在不同,眼下局势紧张,北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袭,如果他再心慈手软,到时候,受苦的就是萍乡百姓了。
他是主帅,他既然承担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那就要负责到底。
为了萍乡百姓的安危,他必须尽快让这些人端正态度,积极练兵。
萧瑾禹话音一落,将士们和秦炎都变了脸色。
原来,他真的都看到了!
一开始还有将士们想心存侥幸,迟迟不肯站出来,后来冬青亲自去抓了几个人后,剩下的人就老实了。
一共站出来了五六十人,秦炎气的脸色铁青。
副将见状,哪里还有脸给士兵求情,他现在就希望萧瑾禹能网开一面,别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
“军营中禁止饮酒,禁赌,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当值的将士更是严禁这两样,而你们却明知故犯,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在军营当值期间做这些事,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士兵们闻言,纷纷变了脸色,见秦炎不敢为他们出头求情后,立刻跪下来求饶。
“属下真的知错了,求王爷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求王爷饶了我们吧。”
几十名汉子跪在地上,神色各异的说着求情的话,萧瑾禹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大家以为这些人必死无疑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这是你们第几次明知故犯?”
原本心存侥幸的士兵闻言,心如死灰的趴在地上。
萧瑾禹见状,脸色又沉了几分,“秦将军,你平日里都不来军营吗?”
“来啊,末将每日都来!”
“那你就没看到过?”萧瑾禹又问。
秦炎张张口,想说没有,又怕萧瑾禹还有什么话在等着堵他,可要说有,萧瑾禹只怕依旧会拿捏住他的错处不依不饶。
有和没有如此简单的几个字,秦炎却像是烫了嘴一般,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