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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这么看我们的，不是吗？”
沈优优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妈，你还没明白吗？在他面前，我们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
“他也不允许我们在他面前拥有所谓的自尊，因为想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那这个世界就只能且只有一个主宰！”
“既然反抗不了，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开心一点？”
“只有他开心了，我们才能过得好，阿婆的病才能彻底根治，不是吗？”
女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沈有容。
是啊，自己还在奢求什么呢？
从接受他的打赏开始，从成为他的女人开始，从第一次见面那个酒店的餐桌下开始，从接受他赠送的豪车开始，从他治好母亲的绝症开始，自己的一切，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可是……可是他要来接我们，还要带我们去逛街……”沈有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眼神四处瞟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一想到要和女儿一起，以那种羞耻的身份去面对宁修阳，她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什么怎么办？他说让我们换漂亮衣服，我们就去换。”
沈优优说着，已经站起身，拉着母亲的手走向卧室。
“妈，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见他，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他失望。”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衣柜。
“这件……不行，太素了。”
“这件？太保守了。”
沈优优在衣柜里翻找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挑选着什么重要的战袍。
沈有容呆呆地看着女儿熟练的动作，和那张既紧张又隐隐带着兴奋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女儿，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陷得更深。
“妈，你快看，这件怎么样？”
沈优优从衣柜深处拿出一条连衣裙。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真丝连衣裙，款式简约大方，V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能勾勒出成熟女性的饱满曲线，收腰的设计更能凸显出纤细的腰肢。
这是沈有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但因为价格不菲，平时很少舍得穿。
“就穿这件！”
沈优优不由分说地将裙子塞到母亲怀里，笑嘻嘻的起哄道：“你穿这件最好看，他肯定会喜欢的！”
“我……我……”沈有容抱着裙子，手足无措。
“别我了，快去换！”
沈优优推着她进了浴室，“我去给你找高跟鞋！”
半小时后。
当钱宝宝开着沃尔沃保姆车缓缓停在楼下时，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母女俩。
上次与沈有容见过面，在酒吧的那晚，所以马上便认出来了。
沈有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温婉典雅，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她显然不习惯穿高跟鞋，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双手紧张地攥着小巧的手包，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前方。
而她身边的沈优优，则是一身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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