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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小声地交头接耳。
“妈,你看那个花瓶,好漂亮啊。”
“嗯,是挺好看的。”
接连几件拍品,都是一些字画、玉器之类的小玩意儿,成交价也都在百万以内。
孙振飞憋着一股劲,一直没有出手,他在等,等宁修阳出手。
终于,第五件拍品,一款江诗丹顿的限量款腕表,引起了宁修阳的注意。
这款表设计独特,工艺复杂,正好可以拿来送人。
陈麟眼睛都发光了。
这家伙就喜欢这些玩意儿,也算是偿还他的人情吧。
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万。”宁修阳在陈麟举牌之前,赶紧举起了号牌。
陈麟一怔,见他叫价,犹豫了下还是放下号牌,决定忍痛割爱。
他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限量江诗丹顿。
来了!
孙振飞精神一振,立刻举牌:“一百五十万!”
宁修阳看都没看他一眼,再次举牌:“两百万。”
“两百一十万!”孙振飞紧追不舍。
“三百万。”宁修阳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报出的不是钱,而是一个个数字。
嘶……
周围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这款表虽然是限量款,但市场价也就两百五十万左右,出到三百万,已经溢价很多了。
“这家伙谁啊,这么刚?”
“这表拍三百万,有钱烧的。”
“你懂个屁,对于发烧友而言,这腕表的收藏价值无价的好吧,再放几年,三百万?五百万你都不一定能买到!”
“这么离谱?”
“难怪这家伙敢跟孙少对着干,这一看就是家世挺雄厚的主啊!”
“……”
孙振飞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宁修阳加价加得这么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飞哥,别跟他争了,这表不值这个价。”周铭峰在一旁劝道。
孙振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
他不能为了赌气,就当这个冤大头。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三次!”
“成交!”
主持人一锤定音。
宁修阳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号牌。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只要宁修阳一举牌,孙振飞必然会跟上。
但每次宁修阳都用远超市场价的价格,逼得孙振飞不得不放弃。
一来二去,宁修阳已经花出去了七百多万,拍下了一块表,一对玉镯,还有一个古董摆件。
而孙振飞,除了憋了一肚子火,什么都没捞到。
周围的人也都看出了门道,看向孙振飞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和嘲讽。
这哪里是斗富,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戏耍啊!
孙振飞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宁修阳玩弄于股掌之间。
“飞哥,别上头,他这是故意激你呢!”周铭峰急得满头大汗。
“我知道!”孙振飞低吼道,“他妈的,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钱?”
就在这时,主持人用一种激动人心的语气宣布道:“各位来宾,接下来,将是我们今晚的压轴拍品!”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随着红布被揭开,一只小巧玲珑,色彩鲜艳的瓷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