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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躺着,我去煮奶茶。”
魏幼卿看着宁修阳恭敬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常,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天经地义。
这就是草原女人。
宁修阳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在中海的那些女人里,不管是唐薇、孙若伊还是白小霁,她们在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别扭,嘴上不说,眼神里也会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但魏幼卿完全没有。
她从火盆旁边搬过铜壶,添上水,又从行李包里掏出砖茶和奶皮子。
她蹲在那儿生火的样子很专注,偶尔抬头看一眼宁修阳,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这个笑里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
不是讨好,不是暧昧,就是一个女人在为自己男人准备早餐时候的那种满足。
铜壶开始冒气的时候,另一个人也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吵醒的。
伊莲娜的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道,”她用俄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猛地翻了个身,眼睛睁开。
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她环顾一圈,看到宁修阳,看到魏幼卿在煮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丝不挂。
“啊,早安。”
她甚至没有找被子遮挡的意思,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起来,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那两团分量感极强的东西,跟着动作晃了几下,在帐篷里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魏幼卿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搅她的奶茶。
伊莲娜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最外面的那个“茧”上。
谢雁煕还是缩成一团,被子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从那僵硬的肩线来看,她早就醒了。
伊莲娜的嘴角慢慢咧开。
她光着脚蹭过去,一把掀开谢雁煕的被子一角。
“Hey,”
谢雁煕的反应堪称闪电。
她一把抓住被子边角,往回拽,拽得死死的,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
帐内终于有了第一声高分贝。
伊莲娜的中文磕磕绊绊,但意思很清楚,调侃着谢雁煕:“起来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裹着,你又不是没给人看过……昨晚你可没有这么羞涩。”
“你给我闭嘴!”
谢雁煕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明显的恼怒。
伊莲娜蹲在旁边,乐得前仰后合。
宁修阳也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让被子里的谢雁煕彻底僵住了。
她其实早就醒了。
甚至可以说,她根本没怎么睡。
后半夜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清醒的,闭着眼,听着帐篷里其他人的呼吸声,一遍一遍地回放昨晚的画面。
每回放一遍,她的脸就热一层。
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起床,而是把被子裹得更紧,她不敢看任何人。
尤其是宁修阳。
昨晚进帐篷的时候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在帐帘边站着的那几秒,脑子里明明有一万个声音在喊“转身走掉”。
她的训练素养、她的军人准则、她对雇主关系的职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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