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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看看叔叔。叔叔是整个部落的酋长,他的身体,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巴图脸上的笑容淡去,话里带上了命令口吻。
“不行。”阿茹娜寸步不让。
“让开。”巴图声音也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扫过阿茹娜身后,她那顶私人帐篷的帘子似乎动了一下。
他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
趁阿茹娜防备大帐,快步走向她的帐篷,一把掀开了帘子。
陈锐正站在里面,平静地看着他。
男人?!
巴图怒火中烧,他一直视阿茹娜为自己的私有物,如今在她的帐篷里发现另一个男人,这让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羞辱。
但刚刚被阿茹娜教训的剧痛还在,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管她的事,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化作恶毒嘲讽。
“我当是谁,”巴图对着陈锐狞笑,刻意提高了音量,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原来是只躲在女人帐篷里的哈巴狗!”
周围战士们发出一阵哄笑。
阿茹娜脸上罩上寒霜,正要发作。
陈锐却先开了口,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巴图,只是对阿茹娜轻声说。
“外面风大,别让疯狗的口水溅进来,脏了帐篷。”
“你说什么?!”巴图勃然大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看着旁边眼神愈发冰冷的阿茹娜,终究没敢动手。
“滚!”
这一次,是阿茹娜说的。
她向前一步,重新挡在帐篷门口,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巴图身后的战士们都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巴图的脸色铁青,手腕的酸麻感和心里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
他不敢真的跟阿茹娜动手————毕竟阿茹娜才是部落第一勇士,他只是第二。
所以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陈锐。
“汉狗,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这句狠话,翻身上马,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陈锐目送他们离开,指尖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在心里已经给巴图的各项战斗数值打了分:力量有余,速度不足,性格鲁莽易怒,是个典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这种人,好杀。
帐篷里,阿茹娜的身体还在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
陈锐走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腕,见上面没有被巴图挣扎时弄伤,才松了口气。
“你这护食的样子,还挺凶。”
他调侃了一句。
阿茹娜猛地抽回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硬道。
“他该死。”
风波过后,陈锐不敢耽搁,立刻赶回了锻炉棚。
锻炉棚里热浪滚滚,角落里,几个大陶瓮正围在炉火边,散发着酸中带甜的古怪气味。
刘大满头大汗,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根中空陶管连接到盖子上,另一端则通向一个冷却水槽里的小陶瓶。
这套简陋的蒸馏设备,就是他们的希望。
“公子,都按您说的弄好了。”刘大擦了把汗,眼神里满是忐忑。
“点火,用文火慢慢加热,别让它沸腾得太厉害。”陈锐指挥道。
随着炉火舔舐着陶罐底部,罐子里的果汁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咕嘟作响。
一股更浓郁的酸味弥漫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刘大紧张地盯着那根陶管的出口,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公子,这是不是…没用啊?”他小声嘀咕。
陈锐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根被湿布不断降温的陶管。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缕蒸汽从陶管末端飘出。
紧接着,一滴晶莹液体在管口凝聚、颤抖,然后“嘀嗒”一声,落入了下方小陶瓶中。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