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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迟疑。
想了想，她开口道：“好了，你直接说最后一件料子吧。”
景晚晚放下手里的彩宝，视线微微一转，看到最后一块灰白色，表面凹凸不平，还有一道很明显裂纹的石块。
“这是……”
顶楼会议室。
霍厉霆一只手搭在会议桌上，指尖一下一下无意识得在手机上轻点着，这道题，是第二关最难的，上一批来面试的设计师之中，只有一个人勉强答对。
霍厉霆听到蓝牙耳机里传来的短暂的静默，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旁边正在汇报的商务部副总偷偷瞥来一眼，看到万年寒冰脸的BOSS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顿时激动得心脏狂跳，像被打了一针鸡血。
一定是我这次的方案厉害爆了吧！！！
这时，霍厉霆视线移过来，看到突然停顿下来，但脸颊微红，整个人好似很兴奋的副总，疑惑地蹙了一下眉头。
“继续。”
他吩咐。
副总用力点头，搓了搓手，点开PPT的下一页，慷慨激昂地讲解起来。
蓝牙耳机里，景晚晚的声音，差点被副总的声音盖过去，但霍厉霆还是勉强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回答。
“这是一块和田玉的料子，皮色比较干，外表不油腻，表面有一道裂纹，所以已经没有任何制作价值……”
“不过如此。”
霍厉霆唇角微抿。
会议室里，霎时寂静一片。
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的高层们身板挺正，大气不敢出，齐刷刷看向刚才还鸡血附身的那位副总
副总脸都绿了，额头冒出一层毛毛汗，结结巴巴问：“BOSS……您是，说我的方案……”
霍厉霆视线扫过众人，又落回副总那边，身体微微向后一靠，“继续说吧。”
“好，好……那接下来我再展示一下新品主题的几个方向……”
副总调整了几个深呼吸，才继续讲解起来。
此时蓝牙耳机里，景晚晚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但是在裂纹下方，有一块成色很好，很纯净的玻璃种，如果能找到顶级手艺的老师傅来打磨，就可以变废为宝，这一小块料子可以做吊坠的主石，如果以花丝工艺来镶嵌，应该可以达到五位数市值。”
“有点意思。”
霍厉霆挑眉。
副总：BOSS说我有点意思？！我得加把劲，再给他来点意思！！
15楼会议室内。
作为第二关的最后一道题，景晚晚的回答已经过关，白姐便吩咐助理把料子都收走，然后换了三件成品珠宝摆在景晚晚面前。
按照以往的面试考核，第三关是需要面试者分别说出三款珠宝最适合搭配的服装和场合。
白姐正准备出题时，手机却突然响起提示音。
她点开看到了一条信息，眉头暗暗一蹙，似乎很是困惑。
旁边两个面试官疑惑地凑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白姐把手机扣在桌上，眼神疑惑地再次打量一眼景晚晚，停顿了一下，她才开口：“景女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