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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无声的愤恨,尽管所有人不耻陈远的行为,却是敢怒不敢言。
杨沿回来后第一时间去了余府,他也才刚得知余怀程已经离世了。
“军长”
“我现在已经不是军长了,回来了就好,”余怀笙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是叛徒,田守义早就和日本人勾结在一起了,还有那个刘祥,他们都是一伙的,是田守义看不惯他,才除掉刘祥,想一人向日本人邀功,他毫发无伤,咱们就是个笑话,都是他们的垫脚石。”杨沿极其气愤又难过的讲述着。然而听完后的余怀笙始终没有再发一言。杨沿想再问,余怀笙先开口:“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杨沿对余怀笙漠不关心的态度有些不满和无奈。最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了。
待杨沿走后,余怀笙一人来到书房,又拿起了那本《沉沦》,脑海中闪现无限的思绪,究竟是什么意思,哥,你想告诉我什么,冀城沦陷,军官投敌,日军正践踏着我们的家园,余家还能安居一方吗?
城南报社,“小宋,角堇已经牺牲了,今后将由你接替他继续与秋林联络,你的代号是黄芩。”
日军与军区在冀城里张贴布告,大肆搜捕共产党和地下党员,扰乱了革命的阵脚,余怀程夫妇的离世和日军的侵占使余怀笙和林瑛的婚事延期了。
多日后,桥本椿野再次造访了余经源父子,面对余经源的鄙夷与不屑,桥本椿野仍能从容不迫地应对并说明来意:“余先生,您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怀程兄在离世前已经加入我们商会了,并且我个人已在你们公司持有股份,这是怀程兄亲自转赠的,合同上还有他的字迹,相信您是能辨认的,况且军队来到冀城后,公司的情况正在急转直下,我与怀程兄相识自是不会不理,这是当前最好的选择了,上次我来时已经和怀笙少爷提过,不知考虑好了没有。”
余经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余怀程竟然会和日本人合作,余怀笙似乎另有打算,便让父亲回房休息,待余经源走后,余怀笙才开口:“你是中国人?”
“十六年前,桥本井郎救助了身处绝境的我,并收我为义子,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已经决定效忠于日本人。”
“我相信我哥的选择。”余怀笙并未想到桥本椿野竟会告诉他缘由,但他愿意相信余怀程的选择。只要解除眼前的困境。
“你们余家人还真是······都一样。”桥本椿野留下的话令余怀笙不解,但不等他细想,就收到一封信,只有一行字:只有你走下去,余怀程才不会枉死。请你等下去。
余怀笙牙关紧闭,将手中的信纸攥紧,眼中尽是愤怒,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谁一直在拿余怀程做文章,是在引导他吗?他知道余怀程是被人迫害的,调查又从何下手,是日本人还是仇人,走下去?前方的是哪一条路?是被迫前行的不归路吗?现在他没眼前没有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