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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
“我没事,”白辰语气自责,厘昔站起身证明自己毫发无损,却巧合看清白辰眼底的乌青,追问:“你是没睡好还是一夜没睡?你昨日到底干嘛去了?”
白辰犹犹豫豫,厘昔追问再三,才终于开了口。
他低着头,自责模样更甚:“昨日没能护好掌门,害掌门差点受伤,我们兄妹二人自觉技艺不精,遂决定以勤勉补拙。”
说的是史克快撞上他那件事,厘昔反应了一会儿,讶异道:“你不会是炼了一整晚的御剑吧?”
白辰没否认。
厘昔瞪大眼睛,眨眨眼:“没、没必要吧?”
“有必要,”白辰带着小心翼翼问,“掌门可还愿意让我教你?”
厘昔要拒绝,白辰掏出了一把新的剑:“这把剑是我从一个仙门弟子的手上求来的,更适合初学之人,掌门若不介意,请收下。”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面对如此盛情,厘昔有点犯难。
“咔擦。”君岐笙手中的毛笔断了。
落在砚台之内,君岐笙的手立在上方,被溅上点点墨汁。
厘昔着急给君岐笙擦手,没去接一直递着的剑,白辰低垂着眼,默默把剑收回:“掌门,我去教他们御剑。”
白辰退下,君岐笙看了眼白辰离去的背影,对着厘昔说:“你又心软了。”
“我?”厘昔愣了片刻,干笑了两声,“都是自家弟子嘛。”
她反问:“那你为什么如此不喜欢白辰?就因为他是个男的?”
这个问题,厘昔想了好久,门派里的其它男弟子君岐笙都没放心上,唯独白辰,一个连身体都还没找回来的,却充满了敌意。
只要白辰一靠近厘昔,君岐笙的眼神就是不善的。
“眼神。”君岐笙道。
“眼神?”
“嗯,他看你的眼神,与其他人和白亦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哪不一样?”
厘昔的问题让君岐笙沉默半响,他说:“同一具身体,你去看看他的,再去看看白亦。我不确定他是否和我一样,但我确定,他肯定对你有所图。”
“不会吧?”厘昔一时哑然,“我身上有什么可图的,我就一个门派,他总不可能是想当掌门吧?”
厘昔的表情,和当初问君岐笙同样的问题的时候,一模一样。
震惊、纠结、舍不得。
君岐笙重重叹了口气:“莲莲。”
“嗯?”厘昔应了一声。
君岐笙反握住厘昔给他擦拭的手:“你是我好不容易哄到手的,你不可以对别的男的心软,我会怕。”
“怕什么?”厘昔顿悟后,气得甩开君岐笙的手,“你觉得我是因为心软才跟你一起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岐笙把厘昔的手抓回手中紧紧握着:“但你让我牵,是因为心软;让我抱,是心软;让我抱着睡,是心软,让我……”
“好了,别说了!”厘昔急忙把他嘴给捂住,气没消,“你是觉得我先心软才喜欢上你,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心软而变心,对嘛?”
“我是怕你心软被不安好心的人骗。”
“我哪有那么好骗!”
嘴上嘟囔着自己没那么好骗,转眼,厘昔就被骗了。
是夜,在沐浴的君岐笙朝着厘昔喊道:“莲莲,我的衣服弄湿了,你帮我拿件新的。”
“哦。”厘昔捂着眼睛,把衣服拿进去,忽地,脚底勒到什么东西。
她把捂着的手指分开,悄悄睁开一只眼查看情况,入眼的却是一双赤着的脚。
视线慢慢上移,裤子是穿着的,她松下一口气。
再往上,没穿!
厘昔把衣服塞给他,眼睛闭得很紧:“呐,快穿上。”
要逃,她被君岐笙按住,一个转身,她的腰抵在浴桶边边,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他们每晚都会亲一会儿,厘昔一般会顺从着给他亲。
可今晚不一样,一只不安分的手尝试去解她的腰带。
她慌地把人给推开,一乱,差点掉进浴桶里,被君岐笙及时揽着腰扶住。
拿出已经碰到水的手,厘昔皱了皱眉:“水怎么那么凉,你这身体,为什么不洗热水?”
“你说水为何那么凉?”君岐笙将人揽得更紧,“莲莲,你真以为我每天抱着你睡,清心寡欲,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你不是说等成亲?”厘昔说话结巴,耳朵微红,无措地调转了个方向,往后退。
“起初是,但是莲莲,”君岐笙像是要把牙咬碎,“你每晚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我快要疯了。”
“所以你就要下手?你不是那什么不行吗!”
“不行?什么意思?”
男人介意的东西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厘昔实在扛不住,将白亦跟她说的事都给抖了出来。
然后,她看看君岐笙的眼神越来越深,她被大步走过来的人一把抗在肩上:“莲莲,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小火龙,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