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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朝着她男人喊道:“娃娃没得事,也不晓得它身上的血是哪来的。”
婴儿的哭啼声渐渐消停,狐狸的哭泣声却越发悲痛。
最后,白亦倒在了白辰的身边。
“我们也没想到,死后能被仙人点化成灵狐,点化我们的仙人,见我腿瘸,原本只想点化我哥哥一个人。”
“后来那个仙人熬不住我哥哥的恳求,同意把我也一并收下,并把我送到药王那里养了一段时日,我腿才能好完全。”
白亦讲着她和她哥的故事,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来:“太可怜了,还好你们最后成了灵狐,活了过来。”
“修边幅?”厘昔吓一跳,“你这么来了?又没声音。”
修边幅沉浸在白亦兄妹的故事里还没出来,抽泣道:“掌门,我飞过来的,蛇老大派我来找你,说你要再不回去,他就要受不住了。”
“掌门,”修边幅打了个嗝,发出独身之人不能理解的疑问,“你和蛇老大怎么那么粘糊,分开那么一小会会都不行。”
修边幅用手指比划的那么一小会会是君岐笙寒毒快要发作的时间。
她转头问白亦:“那药王……”
“药王怎么了?”白亦等待着厘昔的后话,厘昔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她往回赶去,君岐笙坐在一处,盯着弟子们修炼的眼神简直冷沉得可怕,那群弟子们在打坐的时候,放在膝盖的手止不住的在发抖。
“莲莲。”君岐笙余光瞥见厘昔的身影,急忙起身迎了过来。
厘昔明显听到打坐的弟子们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他们修炼的如何,今天没惹事吧?”厘昔问的是废话,那群弟子压根不可能敢在君岐笙眼前犯事。
她会这样问,完全是想掩盖住她急着赶来,是为了给人取暖这件事。
小心思明显着呢,君岐笙没拆穿她,憋笑了一声,去牵起厘昔的手。
厘昔暗暗把他的手扯开,只给了他一根手指头。
他们动作不大,有心人却能一眼就能看到。
除了打坐闭眼的弟子们和完全不关心的凌云宗弟子们。
剩两个。一个修边幅躲在身后偷着乐,一个白亦刚看一眼,就被脾气不好的君岐笙给瞪了。
白亦吓退好远:“我、我听说猪无能屁股还没好,恰好我在药王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学过一些药理,过、过来给他看看。”
唯一垫了个蒲团打坐的猪无能睁开眼,脸颊红通通一圈:“姑、姑娘给我看屁股,不合适吧?”
“你把我当白辰也行。”白亦本就怕君岐笙,不知为何今日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凶,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越快越好。
便二话不说,拎起猪无能,走得飞快。
修边幅也回去打坐去了。君岐笙压着声音,用另一只手,抓着厘昔前臂的衣服问:“这部分不是给我了?”
“那是以前,”厘昔再次无情把抓过来的手拍开,“你现在只有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的待遇到晚上还在持续着。
君岐笙躺在地上,语气可怜:“莲莲,手。”
床上边伸出一根手指出来。
厘昔翻了个身,面对着君岐笙的方向,问:“你们天上,有个医术很厉害的,叫药王?”
“嗯,白亦跟你说的?”君岐笙同样翻了个身,往床边靠了靠。
“那他对你身上的毒也没办法?”厘昔把头伸出了床外,“你应该找他看过吧?”
“能找的都找过,没什么用,不过也挺好,至少这毒让我遇见了你。”
“好什么呀,就没见过中毒也说好的。”
厘昔有一刻的心软,差点想把人叫上来睡。可一想起昨晚的画面她就……
逼着自己躺下,闭上眼睛。
房间里静得仿佛两人都已经睡着,还未熄灭的烛火却明晃晃照清还没睡的两个人。
没有人真的要睡,也就没有人想起要去熄灯。
半响,君岐笙唤了厘昔一声:“莲莲。”
厘昔没应,君岐笙知道她在听:“我们今日还未亲过,我睡不着。”
“你还想亲我!”厘昔弹坐起来,骂他,“想想你之前做的,流氓。”
骂完了继续躺下,闭上的眼睛能感受到屋里的光亮,竖起的耳朵能听到底下的人频繁翻身的声音。
“熄灯。”厘昔不耐烦喊了一句。
君岐笙用手一挥,房间陷入看不见的黑暗里面。
厘昔坐起身,扯了扯被牵着的手指:“你起来。”
“怎么了么?”君岐笙听话的起身。看不见神情,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一双眸亮的眼睛。
厘昔摸索着找到君岐笙的脸捧住,她能感受到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扑通,扑通。”心跳声在黑夜之中放大。
厘昔趁它还没跳出来之前,迅速低下头,落下仓促的一吻。
又装做没事人一样躺回去,冷酷的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