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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有不足之症。
一听麻沸散,心中一动,这个女子怎么会有药方?
是不是想故意取巧求自己办事,这种人徐娘这些年见得太多了。
于是决心不再理会,招了招手,两个年纪稍小的医者就跟在后面要出柴门了。
“羊踯躅9克、茉莉花根3克、当归30克还有—”虚弱纤细的声音到后面越发的弱。
无情在赌,这些医学大家最关心的不正是这些千古名方吗?
可是徐娘还是向外踱步,一步,两步,三步……眼看着她就要迈出门槛。
“还有昌——”果然她停住了,只见徐娘激动地转身过来。
“昌什么呢?快说!”一丝得逞的微笑从无情的脸上划过。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紧绷着的心弦也是放松下来。
这个是自己唯一能够争取到的一丝援助了。
“是菖蒲,具体的做法三日后我会写在纸上,你安排人过来取就是!”
无情也不藏着掖着了,她知道对于这种直爽的女人怎么做才能获得对方的信任。
徐娘又重新审视了眼前的女人,她自己奉行的原则从来就是只治病,不管闲事。
这是本草堂十几年的雷打不动的规矩了。
许多大家族也正是看中她这一点,络绎不绝地花重金请她来问诊。
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苦命的女人见多了,这个不过是其中一个。
可是那双坚定的眼睛却是和以往那些怯懦的那些人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自己才多管了闲事帮她把背部的伤也悉心医治。
微微一笑,真是个有趣的女人,然后转身就走了。
无情身上的伤因有了药力的渗透,也渐渐地不会那么疼了。
临近晚上,外面的人才从的墙壁上一个小洞里端出来一碗稀粥和一个冰冷的馒头。
无情艰难地爬到稀粥旁边,不料几只老鼠也闻到了味道,只见一枚飞石将老鼠打到了墙角。
老鼠痛苦地哀嚎着蜷缩在墙边,其他老鼠惊得四处逃窜。
终于够到了粥,不料馒头掉在地上的灰烬中,无情拍了怕撕开了表皮就往嘴里送。
想起以前的自己饿得连老鼠都吃过,无意地看向了老鼠一眼。
受伤的老鼠似乎看懂了无情眼中的意思,吓得马上拖着一瘸一拐的脚往另一个方向逃去。
看来连老鼠都比人聪明,透过门上面的护栏看着外面的星月。
原来的自己是真实地体会过死亡的,那种快喘不过气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重新活一次的感觉真好!经过这一天的磨合,也慢慢地适应了现在这具身体。
李清霜,就让我帮你再活一次吧!
“她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慕容绝端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香茗,翻看着一卷竹简。
“禀少庄主,属下看着她还活着,而且……”
一个瘦高的黑衣人跪在男子的前面,头压得很低。
“嗯?”正当黑衣男子犹豫着要不要说时,迫于威压马上筛豆子地说。
“她抢赢了老鼠。”墨一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可怜自己江湖排号老五,现在要趴在屋顶,只为去监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不是太大材小用啊?
听到这里,慕容绝下意识地想笑,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
“混账,吩咐虔婆子,明天赶她去浆衣房。”说完忍不住将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是,是!”墨一低着头战战兢兢地退出门外。
难道主子最近火气有点旺啊!
还是离他远一点,不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