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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养心殿。
苏培盛看见皇后娘娘来了,恭敬上前行礼,对于皇后娘娘的改变,苏培盛自然瞧见了,却不敢探究,只当自己是个瞎子。
看着皇后娘娘姿态翩然的走到龙床前,苏培盛犹豫了一瞬,走出殿外,对着皎洁的月光对皇上说抱歉。
“苏培盛。”
昏睡一整日,再醒来时,皇上觉得口干舌燥,恹恹唤了声,发现无响应,艰难睁开眼,模模糊糊,眼前一片明黄色。
眼睛缓缓张开,视线逐渐清晰。
浅浅一眼,见是宜修,皇上并未当回事。
“水……”
身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想喝水。
“水……”
他直勾勾盯着宜修,嘴唇艰难翕动,吐出一个字。
宜修没动,皇上皱了皱眉,眉宇间满是不满。
“皇上,您要死了!死人喝什么水!”
红唇微启,宜修看着老态龙钟的男人,再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嫣然而笑,“皇上,您想知道年世兰为何会知道她流产以及不孕的真相吗?”
皇上瞳孔骤缩,心神震荡,不敢置信的看着宜修。
宜修很满意他的表现,笑了笑,“恭喜皇上,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为什么?”
愤怒之下,皇上看向宜修的眼神满是杀意。
是她,让年世兰知晓真相。
是她,害的自己绝嗣。
是她,让自己将属于他一脉的皇位拱手让人。
“为什么?”宜修看着自己为给皇上送终特意做的指甲,嫣红漂亮,“因为你不配。”
“皇上,还记得弘晖吗?”
皇上的眼神由愤怒一瞬间转为茫然。
宜修不等他说话,直接开口,“弘晖夭折那日,我抱着小小的他走在滂沱大雨中,我跪在正院前苦苦哀求,让长姐分一个太医给弘晖。”
宜修的眼神锐利如刀,手掐着皇上的脖子,慢慢收紧,看着他睁圆了眼睛,不能呼吸,“宜修当日就是如此痛苦。”
“那日,他的皇阿玛正在正院,娇妻在怀,又即将拥有嫡子。”
宜修慢慢松手,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皇上疯狂大口呼吸,却在下一瞬,又在遏制住喉咙,不能呼吸。
“那日,雨真就那么大,皇上听不到臣妾拼命呼救的声音吗?”
胤禛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宜修不捕捉,“即将有拥有爱新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嫡子,庶子就变得无足轻重。”
于是他放任柔则对弘晖下手。
放任自己屏蔽那日宜修凄厉又绝望的求救声。
宜修缓缓低头,伏在狗男人的耳边,咬牙切齿道:“所以,臣妾杀死了柔则,杀死了姑母,又借着年世兰的手,杀死了你所有的儿子,让你彻底绝嗣。”
“你不配为人,害死了我的儿子和年世兰的儿子。”
“现在,你的报应到了。”
胤禛被掐的直翻白眼,呼吸渐弱。
宜修松了手,看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凝视他半晌,觉得那张面容实在丑陋至极,于是一巴掌扇上去,然后看了眼手掌,又一巴掌扇上去。
“脸皮真厚,扇的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