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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不知它是何时脱落。”
“嫔妾绝无害人之意。”
皇上目光冷冷，给苏培盛一个眼神，苏培盛走出正殿，不一会儿就回来，开口的瞬间让曹琴默陷入绝望。
“甄答应说她的确踩到异物才会站立不稳。”
皇上眸光冷冽，曹琴默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为何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想到那阵儿那种莫名涌上来的寒意，曹琴默心头一阵恐惧。
皇上的身后，皇后目光阴冷，看向曹琴默的眼神中满是遏制不住的杀意。
她可怜的孩子。
曹琴默整个人哆哆嗦嗦，张了张口，半晌却吐不出一个字。
皇上看了她一眼，“贵人曹氏，降为答应，温宜公主暂时交给……”
皇上眼神扫了一圈儿，最后定在敬嫔身上，“交给敬嫔抚养。”
说罢，皇上转头安慰了皇后几句，起身离开。
秋日风凉，曹琴默整个人如坠冰窟，她下意识抬头，对上皇后阴沉的眼睛，瞬间心惊肉跳。
平白得了一个孩子的敬嫔欣喜若狂，她知道此时不是显露激动的时候，只能狂压嘴角。
华妃冷冷的瞥了眼敬嫔，眼神里满是傲气与不屑。
敬嫔不敢与华妃对视，低下眼睛，一副好揉捏的模样。
皇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正殿，看了眼偏殿的方向，脚步微顿，然后往宫门的方向去，再没回头。
偏殿，甄嬛伏在沈眉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孩子。”
沈眉庄感同身受，跟着红了眼眶。
“皇上来了吗？”
沈眉庄问采月，采月看了眼哭的撕心裂肺的甄嬛，小声道：“皇上看过皇后娘娘，已经离开了。”
甄嬛的哭声一顿，再次响起时，哭的更加绝望无助。
正殿，其他人都离开后，皇后忍了很久的眼泪与哭声一瞬间倾泻而出。
她又失去了一个孩子。
那是她期盼数年的孩子，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她往后余生的幸福与寄托，就永远的离开她了。
“剪秋，本宫的孩子没了。”
他来的悄无声息，她甚至来不及感受再次做母亲的幸福，就被剥夺了幸福的资格。
剪秋看着陷入悲痛中的主子，眼睛湿润，“娘娘，要不要奴婢去……”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曹氏害了娘娘腹中的孩子，就不该存活在世上。”
提起曹琴默，皇后终于短暂从悲痛中抽离出来，“本宫不信今日之事是意外。”
皇上没有定性今日之事是意外还是人为，直接将温宜抱给敬嫔扶养，又将曹琴默降为答应。
可是她从不信世间有意外，定是人为。
剪秋从旁附和，咬牙切齿道：“奴婢猜测是曹氏无意中得知甄答应怀孕，才借今日害了甄答应腹中的孩子，却牵连娘娘。”
“甄嬛！”皇后想到甄嬛撞到剪秋和自己，同样迁怒她，“她还在偏殿？”
“太医说暂时不宜挪动，等明日再送她回碎玉轩。”
“娘娘是想……”
剪秋试探着皇后的意思，皇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