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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
预料之中的答案,太后缓了缓神,按着抽痛的小腹,努力让自己镇定,“哀家腹痛,让齐汝过来。”
“皇上昨夜命齐太医为娘娘开了落子的药。”
落子!
太后瞳孔一震,一瞬间,一股寒气从心底溢出,顷刻间席卷全身,让她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齐汝给哀家开了堕胎药?”
太后面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面上惊恐和惊讶交织,面色苍白,嘴唇抖动。
“是!”
一个是字,打破太后内心所有的侥幸。
昨夜她就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虽不知是谁有如此能耐,能通过层层阻碍算计到她,但她想着齐汝医术高超,定能查出真相。
可若是齐汝给她开了堕胎的方子!
一瞬间,她的头像被针扎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太后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过去。
她努力掐着手心,一向保养得宜的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她努力清醒着。
太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坠入深渊,皇上再软弱,若是信了自己在后宫秽乱宫闱,给先帝蒙羞,只怕会让自己下去见先帝。
更何况宗室那群人,就是一群狼,如今自己露了破绽,只怕他们定会咬上来,把自己拖到死。
她仿佛陷入有口难言,百口莫辩的艰难处境。
有两位太医作证,只怕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没有怀孕。
被冤枉的人最清楚自己有多冤枉,她现在头痛欲裂,努力为自己开辟生机。
“哀家要见慎郡王福晋。”
为今之计,太后能想到的唯有亲妹玉娆,只盼着玉娆能说动慎郡王,为她在宗室中争取机会。
宫女愣头愣脑的回答:“皇上有旨,太后病重,任何人不得打扰。”
太后心头一震,皇帝要她死!!
“哀家是大清圣母皇太后,是皇上的母亲。”
太后目眦俱裂,几乎是撕心裂肺喊出这句话,却没得到回应,两个宫女得了吩咐,只做事少说话,更何况,她们哪里敢说皇上。
齐汝进来时,便是如此场景。
想到曾经背着皇上替太后做恶事,齐汝就痛彻心扉。
他若是没有头脑发昏,就不会有今日得左右为难了。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齐汝,昨日是你替哀家诊脉?”
“是!”齐汝无法辩驳。
“哀家真是滑脉?”太后相信齐汝不敢胡言乱语,更不敢冒着死罪撒下弥天大谎。
齐汝喉头一哽,心脏险些骤停,后背已被汗水打湿,一把年纪的人了,面对太后的威压,生命的威胁,险些当场哭出来。
“是!”
齐汝声音落下的瞬间,太后绝望闭眼,幕后之人其心可诛,这是逼她去死。
翻来覆去回想近日发生的种种,太后很难揣测到底是谁有如此能耐,如此手段。
她的仇敌多已撒手人寰,到底是谁,如此歹毒,又手段高明。
太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幕后之人可能是谁。
“齐汝,贵妃的寒症还好吗?你为她开的药,她还吃着吗?”
回天乏术的太后仍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