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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去血色,眼神愤愤看着文鸳,又是以她不能亲自抚养女儿扎她的心,又是问及她的教养,牵连她的父母,真是可恶。
“哼”,文鸳瞪回去,一副颐指气使的上位者模样,对着欣常在趾高气昂的下命令,“本小主是贵人,你是常在,今日你以下犯上,本小主就小惩大诫,罚你在院中站两个时辰,让你好好反省,日后再莫乱犯口舌之错。”
说罢,噔噔噔回了自己的寝殿。
徒留欣常在站在院中,眼泪不自觉的往下落。
她自潜邸就伺候皇上,还为皇上育有一女,如今竟被刚入宫的新人指着鼻子痛骂,甚至还要罚她在院中站两个时辰。
“小主,咱们真是要听祺贵人的话吗?”
欣常在的宫女没料到自家小主会被新入宫的祺贵人抓住把柄,还要罚小主在大庭广众罚站。
欣常在一张口,一肚子怨气,“她是贵人,我是常在,难道还能不听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越发炽热,欣常在站在院中,被炎炎烈日炙烤,汗水顺着额间流下,打湿她的妆容和发髻,让她看起来狼狈至极。
文鸳在景泰收拾好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觉,醒来被告知,欣常在还在院中站着呢。
“两个时辰到了吗?”文鸳问景泰。
“回小主,没有。”
文鸳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既然时辰还没到,就让她继续站着吧。”
两个时辰到,欣常在一双腿已经没有知觉,被侍女半扶半抱回寝殿。
倒在床上,一双腿又酸又麻,面皮被晒得又红又痛,想到自己被一个新人折辱,欣常在的眼泪就不停流。
从前是余莺儿,如今是瓜尔佳文鸳,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的偏偏是这样的人。
文鸳罚了她,便算是打响自己搞事情的第一枪,剩下的事情得一步步展开。
晚上,皇上翻了文鸳的牌子。
僵着一张脸被里里外外涮了一遍,文鸳便被送到龙床上。
她动了动身子,倒数三个数。
还在闭目养神的皇上呼吸逐渐急促,抱着自己的被子开始折腾。
文鸳裹着被子坐起来,看了眼老东西自娱自乐,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再给老东西下解药。
她上个世界研究的好东西,能让人自娱自乐,还能产生男女欢好的幻觉。
被送入储秀宫,文鸳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还未明,距离请安还有一个时辰,欣常在寝殿的房门便被敲开。
“姐姐,何事?”
守夜宫女打开门,便看到景泰一脸不满站在门外,趾高气昂的神情像极了昨日的祺贵人,宫女赔着小心,挤出笑容来。
景泰轻哼一声,“我家小主说今日让欣常在等她一同去给你皇后娘娘请安,时辰差不多,欣常在还未起吗?”
宫女脸僵了僵,她家主子昨夜腿难受了一夜,才刚睡下。
“快些唤欣常在起来吧,别让我家贵人等着了。”
景泰的声音不小,屋里刚睡下没多久的欣常在被吵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