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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耳闻。
顾廷烨气死生父,罪大恶极,被顾廷煜连同四房五房逐出顾家,族谱上直接划去顾廷烨的名字,甚至连顾偃开的葬礼,都不允许顾廷烨参加,不允许他为父亲披麻戴孝。
顾廷煜的行为无可指责,毕竟人尽皆知顾偃开是被顾廷烨气死。
一向对着顾廷烨呵护有加的小秦氏都做出一副被顾廷烨伤到心灰意冷的模样。
行动不便的顾廷烨是被常嬷嬷带着人接走,顾廷烨从前的宅子早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常嬷嬷只能再自己掏钱租了个小院,暂时带着顾廷烨搬进去。
盛纮一直惴惴不安等着顾家的报复。
没过几日,他果然在朝堂上被以教子无方弹劾。
弹劾的理由荒谬,最近盛家和顾家都是汴京的风云人家,人人都在等着看盛纮的笑话。
被弹劾的盛纮吓得满头大汗,好在最后官家没有将他直接罢黜,只是降职而已。
辛辛苦苦几十载,如今因为儿子被降职,回到家的盛纮发了好大一通火,吓得王若弗都不敢靠近。
盛长柏挨了板子,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盛长枫考完试后发现来接他的只有妹妹和小娘。
等从小娘和妹妹口中得知最近盛家发生的事情后,他险些被惊掉下巴。
“宁远侯死了?还是在咱们家被顾廷烨气死的?”
林小娘拍了拍他,“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盛长枫委屈:“小娘,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不震惊才是奇怪。”
“宁远侯府不会记恨咱们家吧?”
盛长枫惶惶不安,墨兰瞥了他一眼,“你怕什么?板上钉钉的事,害怕又有什么用!”
盛长枫看着镇定的小娘和妹妹,怀疑是自己大惊小怪,可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想一遍,他还是觉得太诡异了。
他坚定,他的反应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小娘和妹妹。
等看到仿佛老了十岁的他爹时,盛长枫更确定,不是他太慌张,是他妹妹和小娘太镇定。
盛纮心烦意乱,对着盛长枫也没几句话,只粗粗询问几句考试的事,就打发他离开。
书房的气氛实在压抑,盛长枫得到父亲的指令,忙不迭的离开。
出了书房,他想了想,去了盛长柏的院子。
曾经在他面前威严的兄长趴在床上,模样实在有些狼狈。
盛长枫同样没有久坐,干巴巴问候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盛长柏养伤期间,盛家氛围压抑。
顾廷烨遭受轮番打击,心气郁结,几日不吃不喝,不论常嬷嬷如何劝阻恳求,顾廷烨都是一副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模样。
墨兰最近在筹备另一件事,毕竟她和盛明兰之间还隔着一桩事呢。
让盛明兰病弱数年不算报仇的终点,报仇的终点她早有打算。
解决完这一桩事,她就可以和林小娘离开盛府。
如今的盛府,满是压抑,盛如兰整日抱怨盛长柏连累了她的名声。
盛家发生这样大的事,盛华兰肯定有所耳闻,却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