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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林小娘闻言哭声一顿,抱着墨兰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无限温柔,“好孩子,去吧。”
去亲自送她一程。
王若弗和如兰还在哭,两人根本没去管一直未归的明兰现在在何处。
她们恨不得明兰去死。
离开前院,墨兰去了寿安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味道,她皱了皱眉,用帕子捂住鼻子。
老太太瘫痪多年,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倒是她身边的房妈妈,年纪大了去了。
寿安堂伺候的人算是细心,衣裳被褥时常更换换洗,可卧床瘫痪的人,总有一股味道在身上。
墨兰一步一步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形容枯槁的人。
“祖母,孙女来看你了。”
老太太倒下,从前还有反骨的盛竑生出孝心了,规定家中儿女,时常来寿安堂请安。
老太太有苦难言,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狼狈凄凉的模样,可无法言说。
她身体坏了,眼睛却没瞎,自然认得出墨兰。
“祖母,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孙女,想孙女了。”
自从盛长柏私通事发,盛竑整个人陷入绝境,哪里还记得寿安堂。
上行下效,其他人同样不约而同忘记这位曾经在盛家指点江山的老人。
墨兰自顾自搬来一把绣凳,坐在床前,不理会她蓦然瞪大满是怨念的双眼,笑的畅快。
“祖母从前不喜欢我们林栖阁一脉,规劝着父亲只扶持盛长柏,放养我兄长。不愿扶养孙女,倒是一心惦记上盛明兰。”
“祖母苦心积虑为打压我小娘,可惜啊。”
“祖母怕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家中无人惦记着来探望您。”
“您寄予厚望的盛长柏啊,考试前夕与宁远侯府二公子苟且私通,被人抓奸在床,闹得满城风雨,害得宁远侯气绝身亡。”
“祖母是不是不知宁远侯府二公子是谁,贵人多忘事,容孙女提醒您一句,就是与您一道坐船归来的那个五肢俱废的废人。”
老太太瞳孔蓦然瞪大,拼尽全力想要张开嘴巴,却只能嘴角流涎。
墨兰身子后仰,嫌弃地看向她,“老太太到底是勇毅候府独女,怎么如此不讲究。”
“哦,忘了,如今的勇毅侯根本不承认您。”
老太太一双眼睛怨毒地瞪着墨兰,墨兰轻笑,“盛长柏功名尽毁,怕是没有任何前途了,倒是盛明兰……”
老太太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却最终变为死寂,她一个瘫痪的老太太,盛府的荣辱与她有何干系。
她只是不愿见到林噙霜的孩子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明兰不愧是祖母看重的人选,她啊……”
看着老太太有一瞬间的好奇,墨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祖母啊。”
“您喜欢的好孙女,今日可是在汴京城有名的很,在玉清观和齐梁两家的公子颠鸾倒凤,被人捉了个正着。”
“啧啧啧,咱们盛家啊,要完蛋了。”
“盛华兰怕是都要被人休回家了。”
“咱们一家子一起归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