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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安陵容已经死了,如今在你们眼前的是扎针高手安陵容容嬷嬷。
今日是她入宫第一日,夏冬春方才风风火火过来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她此时正坐在房中生闷气。
生闷气要不得,容易乳腺结节。
宝娟在门外候着,安陵容瞥了一眼,坐在窗下,掏出上个世界打劫皇帝的棉布,预备做一个棉布娃娃。
安陵容心灵手巧,一个棉布娃娃很快做好,她摩挲着娃娃,手指在娃娃身上划过,慢慢写下三个字——夏冬春。
娃娃已备,安陵容又取出一根绣花针。
不远处的怡性轩,大胜而归的夏冬春正洋洋得意,“小门小户出身的县丞之女,竟也能入宫,瞧她那穷酸样。”
安陵容捏着手里的娃娃,眼神幽深,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盯着娃娃口唇的位置,狠狠扎进去。
怡性轩,正高谈阔论的夏冬春声音戛然而止,捂着嘴,龇牙咧嘴的喊着:“舌头,我的舌头好疼。”
“血!常在,你流血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夏冬春指缝流出来。
瞬间怡性轩闹作一团,哭着喊疼的夏冬春只感觉有无数把针正扎在她舌头上,疼的她撕心裂肺。
安陵容听着那边的闹声,轻轻松开银针,看着布偶舌根上尽根而入的针,低低轻笑一声。
宝娟难掩笑容进来,只见安陵容坐在窗前,笑容满面,完全不似方才自卑沉闷的模样。
简直是脱胎换骨。
“答应,那边出事了!”
宝娟笑盈盈,抬着下巴指着怡性轩的方向,“奴婢听着好像是夏常在咬到舌头了。”
安陵容眸色深邃,“想来,她再不能骂人了。”
不知为何,安陵容明明笑着,宝娟却感觉背后一阵寒风。
她打了个寒战,下意识附和安陵容的话:“伤了舌头,自然不能再多嘴多舌了。”
安陵容静静看着宝娟,“宝娟,你会对我忠心吗?”
宝娟不曾犹豫,脱口而出:“奴婢自然对小主忠心耿耿。”
“是吗?”安陵容垂眸,“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宝娟不以为然。
怡性轩,夏冬春捂着嘴巴呜呜哇哇,闹着请太医。
“小主约莫是咬着舌头了,微臣开外涂的药膏,涂上便好。”
夏冬春折腾不休,闹着要宫女看她这舌头上是不是有东西扎着。
宫女仔细检查,“奴婢没瞧见有东西。”
不过常在的舌头又红又肿,实在是有点吓人。
夏冬春不能骂人了,安陵容的日子变得清净,若是原主,必定徒步走去西边,去探望沈眉庄和甄嬛。
但她是个懒惰之人,就不去与她们姐妹情深了。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宝娟陷入沉睡,安陵容坐起来,继续研制自己的共感娃娃。
皇上,皇后,华妃,甄嬛,浣碧,沈眉庄,富察贵人,夏冬春。
余莺儿,瓜尔佳·文鸢,方淳意,宝娟。
仔细数数,她的仇人不算少啊!
辛辛苦苦劳作,制作出一堆娃娃的安陵容对着每个娃娃吹口气,然后露出阴险笑容。
入宫后的第一个夜晚,别人都在睡觉,唯有她辛苦,劳作一夜,值得犒赏。
安陵容把布偶娃娃摆成一排,十三个娃娃,她开始点兵点将。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
啧啧,居然是沈眉庄。
“居然是眉姐姐,妹妹可就不客气了。”
拿着象征沈眉庄的娃娃,安陵容考虑一会儿,把她翻过来。
对准她的屁股,一针扎进去。
“我可真促狭。”
咸福宫常熙堂,已然入睡的沈眉庄猛地坐起来,“哎呦。”
采月正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听到动静,一个激灵站起来掀开床幔:“小主怎么了?”
沈眉庄又疼又尴尬,“我的臀部好疼,像是有针扎似的。”
“奴婢检查一下。”
采月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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