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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走。”
使命使然，张瑞不救他们还真是觉得过意不去，他犹豫片刻，那个老太太忽然上前。
“张瑞？你是张瑞吗？”
张瑞一愣，没想到有人交出他的名字，他点头，疑惑，“请问您是？”
“哎呀，我是你姥姥，你不认识我了？”
刚才说话的男人眼睛一转，上前，“妈，这就是妹妹的孩子？长这么大了，我是你舅舅，亲舅舅啊。”顾屿拉着叶谨言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听见身后声音，她皱眉。
“什么情况。”
刚才张瑞脸上那点不忍在听见两人身份的时候消失殆尽。
他冷哼一声，“当初为了生男孩，她把我妈卖到大山里要给光棍当童养媳，还是我爷爷出任务时候把我妈救了，前些日子他们知道了我爸妈身份，还过来闹过好几次。”
那个男孩忽然大声，“爸，就是这人死了他家的钱都是我们的吗？他什么时候死，我想吃炸鸡，我想买奥特曼！”
男孩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张瑞的耳中，他皱眉，“不用管他们，任务继续。”
男孩不乐意地跑过来，一口唾沫吐向张瑞。
“我奶奶说了，你就是白眼狼兔崽子，怎么不去死啊，我杀了你，杀了你。”他一边大声叫嚷着，一边用玩具刀用力地戳张瑞。
他奶奶和父亲一脸歉意地站在一旁，口中只念叨着，“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大人了，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嘴上劝导着男孩不要打人，手压根没伸出来阻止过。
身旁的叶谨言被吵的脑袋疼，他最烦人类，在他出手上身之前，顾屿一脚把那个熊孩子踹翻，在瓷砖地面上划出去了两三米远。
顾屿啧了一声，问张瑞，“我能打人吗？”
张瑞：……
打都打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真爽。
之前因为教养，他连粗口都没说过，那家子人得寸进尺，恨不得趴在他们家身上吸血。“啊！”
老太太尖叫了一声，扑到熊孩子身边仔细查看。
“天杀的！你尽然敢打孩子。”
男人指着顾屿鼻子骂，“你叫什么，你敢打我儿子，你他妈死定了。”
顾屿掏掏耳朵，“叶谨言。”
“你叫叶谨言是吧，我记住……”
了字还没说出口，一直站在顾屿身后不言语的叶谨言忽然上前，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只觉得自己被一阵巨大的力道掀飞，重重砸在一旁的柜台上，和他儿子肩并肩躺在一起。
顾屿嗤笑了一声，“不止打你儿子，我连你一起打。”
对那些幸存者比了个中指，她勾着叶谨言的脖子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发觉张瑞没跟上来，她伸出手一把拽住张瑞机车服的领子。
她力道不算大，张瑞配合着弯下身子。
“你是我罩着的，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你懂吗？”
张瑞眼底的冰化开，他扬起嘴角，笑着回答，“知道了。”
顾屿第一次见棺材脸张瑞笑的那么灿烂，险些被那笑容晃瞎了眼睛。
“知道就好，走了。”
身后老太太拍地哭嚎。
“快来人啊，外孙打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