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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宏业原先对林知霜没什么印象,只不过觉得是个名门小姐,配自家都尉,那也是娇花配英雄。后来婚期延迟,褚光熙的事情也逐渐水落石出,他对林知霜的印象便急转直下,常常恶狠狠地想着这姑娘并非良人,最好别招惹,但又觉得都尉直接放手显得太吃亏。
可瞧着萧安庭毒发病倒后林知霜日日前来都尉府守着,脸上的担忧都不是装的,靳宏业也渐渐对她有所改观,但是他之前凶过林知霜,有些拉不下脸来主动示好,只能让都尉府下人不准怠慢林知霜,当半个主子伺候着。
林知霜倒是没想那么多,见了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一心都放在萧安庭身上。
萧安庭依旧昏睡不醒,幸好喝药倒是很听话,喂了便往下咽,不用操心。时间久了,林知霜也开始打量着萧安庭的内院。
她刚来的时候就感觉都尉府虽然宏大气派,但是空荡冷清,一来是没人,二来也是没好好打理。现在成天待在府上仔细看着,她才感觉萧安庭是根本没打算在燕京久住。这卧房内只简单地摆了一些最基本的陈设家用,最里面一张床,边上有屏风和衣架,墙边是几套红木柜子,外间放着面盆架,还有些用餐的圆桌和圆凳。墙上只挂了几幅字画,林知霜瞧着都是前朝大师的笔迹,但风格戚然悲切,并不适合放在卧室,她琢磨着估计是皇帝连着宅子一起赏下来的赏赐,下人不懂,干脆就给萧安庭在里屋挂上了。
萧安庭那日被架回来时的衣服还在边上的衣架上挂着。林知霜皱皱眉,想着这府上的下人是真眼里没活,事事都要交代,他这衣服就在这里这么挂着,也不拿去洗了,万一上面还沾着吐的血,留在这里多晦气。这林知霜倒是误会都尉府的下人了——萧安庭本来就是个不喜别人伺候的性子,自己的内院也不怎么让下人们进,洗衣这种事一般是他叫人来洗才会有人来碰。下人们知道萧安庭的性子,没事才不来讨嫌乱碰他的东西。
林知霜见屋内无人,便伸手去翻那衣服检查有无血迹,一不小心从里面掉出来一块帕子。她捡起一瞧,这是一块女子的绣帕,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都有些微微发黄,上面似乎还有些洗不去的污渍。林知霜内心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些吃味,萧安庭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还随身揣着一块明显属于女子的绣帕?她咬着唇把绣帕翻来覆去地看,只见在边角处绣着一个文静的“乐”字。
乐?林知霜皱着眉回想着,是那女子的名字吗?这上面的点点斑痕又是什么?
她正捏着帕子在衣架前凝眉细思,突然靳宏业进来了,见她这副模样,再一瞧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连忙道,“这你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这可是都尉的心爱之物。”
一听这话林知霜眉头更紧,心中也愈发不是滋味起来,靳宏业见状才意识到林知霜误会了,“你别想歪了,这是都尉姐姐的帕子,也是都尉对家人唯一的念想了,故而总是揣在身上,以前上战场的时候都带着。”
原来如此,林知霜有点尴尬地笑笑,把那帕子仔细叠好重新放了回去,“都尉的姐姐名字是乐吗?”
靳宏业挠挠头,“大概吧,都尉不怎么说以前他家里的事,反正我只知道帕子上是一个‘乐’字。”
这样一个小插曲,反倒让靳宏业打开了话匣子,“都尉对姐姐很是上心,之前在军队里的时候,就叫人去找过了,说是得瘟疫病逝了,这一阵子又说消息有误,人可能还活着,只是被卖到别地去了,还有找回来的可能。都尉那可是高兴坏了,给姐姐买了不知多少东西,都在府里堆着。哦对,那日他去家具铺,其实也是带人去搬订购的家具。”
林知霜知道萧安庭姐姐的事,听到他还为姐姐在府上布置了房间,起了好奇之心,“我能去看看吗?”
靳宏业见她对萧安庭的诸事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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