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静,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回来的?
林知霜有点嫌弃地抽抽鼻子,“你身上都是酒味,隔好远就能闻得清清楚楚。”说罢故意还用手扇扇风,“你不是说少喝点的吗?丫鬟们都说你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萧安庭这才看见她已经换了寝衣,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在明月当空的夜里透着荧荧的光,一时间想解释的思路就被打断了,老老实实认错,“是我不好,下次少喝。”
林知霜本来只是担忧他的身体,也知道人情世故——今日的酒难拒,故而不胡搅蛮缠,“我叫人给你煮了解酒汤,就在桌上,应该已经放凉了,你赶紧喝了吧。”
萧安庭从林嘉懿那里知道林知霜讨厌酒臭味,离她远远的,打算洗完澡再接近她。
林知霜却已经披着外衣下了床,准备给他叫人备水洗澡。
“我来叫人,你别出去,夜里冷别冻着。”萧安庭叫住她,看着她的脚丫子踩在木头的床踏上就觉得不舍得,明天就人买了地毯把里屋都铺一层。
他这个榆木脑袋也知道体贴人,林知霜在黑暗里偷偷乐了,乖乖坐回了床上。
很快就有人送了水,丫鬟们进来准备伺候萧安庭洗浴。
“不必了,你们出去候着吧。”他向来不喜欢叫人伺候,就算是伺候也都是小厮,这些丫鬟一部分是林知霜带来的,另一部分也是都尉府新雇来的——毕竟家中有了女主人,下人全部是小厮可不行。
萧安庭洗澡的哗啦啦水声,林知霜在里屋听得一清二楚,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连耳朵根都烧红了。娘给的那本小册子就放在枕头边,她今晚等萧安庭等得无聊,就自己随便翻了几下,册子里的图片实在是……没办法用语言描述。林知霜越想越害羞,又隐隐地带着些恐惧,手里抓着被子揉了又揉,越是不去想就越是满脑子都是。直到她突然意识到水声已经停了,而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动静。
她连忙把自己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只见萧安庭正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黑暗中他的脸看不清晰,但是她知道——他很高兴。
洗完澡的萧安庭身上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但是林知霜并不觉得难闻,加了澡豆的香味,反而愈发迷人。直到他贴上来的时候她才有些瑟缩,感受到他身上带着夜里水汽的点点冰凉,往被子里躲了躲。
知道她害羞,也担心吓着她,萧安庭并不单刀直入。林知霜说过,希望他能给她一些时间,他并不着急。只是把人揽在怀里,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揉捏她的手。
不知何时二人的衣带已经散开,衣裳滑落,林知霜一头锦缎似的顺滑黑发披散在枕上,像海藻般密密地铺展开,还带着些皂角的香味。
萧安庭俯下身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林知霜耳边。她觉得痒,下意识想躲开,却被萧安庭揽着腰抓了回来,一个带着酒气的吻随即印在了她细细的脖颈上。床上的被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知霜的手一会儿抱着他的脖子,一会儿在床单上无措地抓来抓去,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做。
“等……等一下!”她好不容易把话说出来,正埋在她脸侧的萧安庭立即就停了下来,半撑起身子哑着嗓子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林知霜听出他的嗓音中难得染上了别样的色泽,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实在是害羞,干脆两手捂住了脸,小声说,“出嫁前我娘给了我一本册子,要和你一起看,就在枕头边上……”
萧安庭闻言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果然有一本册子。可他不用看也知道这册子是干什么用的,笑着拉开林知霜捂着脸的手,“霜儿想看?”林知霜顿时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就不必看了。”萧安庭把册子一丢,再度覆了上来,林知霜倒是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之前抱着他脖子的手也抵住了他压下来的胸膛。
“你……你是不是和别人一起看过?”她问得醋意满满。
“自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用看就知道了……”林知霜有点委屈。
萧安庭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只想含糊过去。这种事是男人的本能,还要什么册子……再说军中男人们一向百无禁忌,什么话题都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只是他还是个没经验的菜鸟这种事,说出去有点伤自尊,不太想让林知霜知道。
见他含糊,林知霜知道自己没道理生气,可就是有些不满,哼哼唧唧地故意不配合,躲着他的亲吻,直到萧安庭老老实实地低声和她承认自己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这才觉得自己幼稚,立即闭嘴不说话了。
之后的事情可谓非常不顺利。林知霜娇生惯养,平日里身上哪里蹭破了皮都要红眼眶,稍微有点疼就哭,激得萧安庭满心都是疼爱之意。
因为不舍得,所以他只能压住自己的欲望,这来来回回起起落落如同遭罪一般。
“睡吧,没关系。”萧安庭只觉得自己又痛又爽,血脉里奔腾而出的欲望被死死地锁住。但还是忍着,伸手刮了林知霜的鼻子,“日子还长,不着急。”
次日大早,萧安庭已经醒了。他一向鸡鸣便起,即便是昨夜折腾到丑时也还是这个点醒。只不过,如今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佳人在怀,哪怕他什么都不能做,也贪恋这红绡帐暖里的温柔乡。他扭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熟的林知霜——家里没有长辈,她也没必要一大早上起来敬茶,多睡片刻就是。
等到林知霜悠悠转醒,萧安庭正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那本昨晚被冷落的册子看到关键处——现在他是真的后悔昨晚没有先看册子再办正事,错过了多少前人总结的经验,还把林知霜吓着了。
林知霜揉了揉眼睛慢慢半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才发现自己不着丝缕,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把被子抱住扯了扯,这下萧安庭的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她略带尴尬地看着萧安庭。可是还不等她想法子缓解尴尬,就看见了他手里捏着的那本册子。
“你不是说你不看的么!我还是收起来吧。”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林知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伸手就要去夺册子。
萧安庭反手就把册子背到身后,岔开话题道,“这种东西还是我收着吧。饿不饿?”
林知霜的肚子适时地叽咕了一声,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睡到现在确实是饿了。
伺候二人起床的丫鬟们不少都是原先林知霜身边的旧人,秋玉也在。她昨夜是守夜的丫鬟之一,本以为夜里房中会叫水,却没想几个丫鬟迷迷糊糊一觉睡到了天亮,房中也没有传出些什么动静。
早上收拾床铺时秋玉特意留了心,见床单中央只有一点点暗红的血迹,被褥上干干净净,顿时心里有点不太好的想法——姑爷不会是不行吧……
萧安庭根本不知道自己作为男人的底气之一正在被人怀疑,并即将传回林府,神清气爽地洗了个澡后打算带着林知霜去看看都尉府的库房。
他积攒多年的家私终于可以交给他的萧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