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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道惊怒道。“你这家伙真是不识好歹,那位道友都说了只要割下舌头或者跪下认错不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吗?现在倒好?修为尽废,贬为庶人,哈哈哈~”说话的是那紫霄剑派的负剑带鞘的老翁此时他悠悠得摸着胡须,“柳青阳,我看你是被龙鱼冲昏了头,现在倒好,器魂宗少了一个长老喽,哈哈哈~”说话的是冷雨贞,“呵呵,你这家伙真是自寻死路,那位道友道心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玷污的?”说话的竟然是那位少女,无瑕剑派的剑君,此时她的眼神没有了顽强与坚毅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戏谑与揶揄,“哈哈哈,老夫还缺一个炼丹道童,你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哈哈哈~”说话的是沧元宫的老翁,“疯了,疯了,全都疯了!”柳青阳狂摇首级,目露难以置信之色。
他一个转头,就噔噔噔,连退三步,因为云汐和幽灵般阴魂不散“飘”到了他的面前,此时她眸光澄澈樱唇轻启道:“你看那苍穹。”柳青阳魂不守舍鬼使神差得望向了苍穹,一片漆黑。“怎么可能?”柳青阳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不是下午吗?不是申时吗?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将时间都逆转到了昨天?
蓦地,西方升起了一束微弱的曙光,预示着新生,给人予希望,柳青阳仿佛从噩梦中惊醒,面露期待得望向了西方,只见一颗气势磅礴,贯通天地的巨日缓缓升起,柳青阳感受到了希望,但是这只维持了片刻,接下来他只感觉如坠冰窟,“不,那不是太阳,太阳怎么会从西方升起,那是那家伙的障眼法!怎么可能!可是,怎么可能呢?她能控制时间!”柳青阳万念俱灰,面露极度恐惧,望着那轮巨日缓缓凌空于其上之后,竟直扑自己而来!“啊啊啊...”,一转眼,周围景色变换,柳青阳手脚皆被锁链捆住,成“大”字形,其上是凌空巨日,与其眉心不过三寸,但是周围却是一片漆黑,其下是汪|洋大海,怒水惊涛,“轰!”一声惊雷响过,云汐惨白的面容在其后方出现,“噗”得一声,一记手刀,狠厉得刺穿了他的心脏,柳青阳只感到自己对世界的感觉在迅速减弱,迷迷茫茫朦胧间,只听到一句话:“你已经死了。”
幻境之外,没错,这只是云汐施展的幻境,她还没有达到可以逆转时间的那种程度,那种言出法随,一眼定乾坤的程度,否则,她一口唾沫就那把柳青阳淹死。
柳青阳保持着离云汐不过一丈远的上空持着巨斧劈向云汐的动作,他被定在那里了,其眼神和将死之人一般无二,因为云汐在幻境中诱导他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瞳孔同样有阴阳双鱼,不过和云汐运转的方向截然相反。
“这是什么神通?简直匪夷所思,此人之前施展的两种神通老夫还认得出来,虚空种金莲乃是‘金莲万生大法’,此法以金莲之花搅动乾坤,逆夺天地之造化,传说是王母娘娘将金莲种于人间,得其者,将渡尽苦难,孤寂却长生,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而那自东而来的紫气则是‘紫气钟灵大法’,顺水齐天,鸿运当头,紫气聚引下而又不失其之本质,以祥瑞破万法,特别是对一些阴毒的神通有奇效..”那沧元宫老翁在心中暗道,眉头微皱。
鲁玄究呆呆得望着云汐,心中不知道有多温暖,他听到了云汐放得狠话,云汐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不过一朝一夕,云汐似乎就这么偷偷得闯入了他的心房里。
片刻,云汐的眼中瞳孔恢复了正常,而柳青阳则跟傀儡似的,“噗”得一声跌落在了地上,云汐面色淡然走了过去,那柳青阳后面的弟子犹如树倒猢狲散一般,如避食人的九尾妖狐,冷雨贞来了,挡在了云汐和柳青阳面前,她勉强笑道:“道友,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让开。”云汐扫了她一眼后道,然后目光盯着正和死人一般的柳青阳,无悲无喜。
冷雨贞有点恼了道:“道友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云汐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冷雨贞,冷雨贞可不敢和她对视,急忙闭上了双眸,云汐嘴角微翘,戏谑道:“道友的身体很诚实啊。”
冷雨贞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娇躯颤抖,双峰都好像都焉了,咬牙道:“看在之前的交情上,道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云汐面色古怪了起来,看了一眼柳青阳,又看了一眼冷雨贞,冷笑道:“哦,不过他的舌头必须割下来。”
冷雨贞想动手,但是看到她如捏蚂蚁一样把剑圣弄得神志不清,人不人鬼不鬼,又看到她把柳青阳弄成了死人一样,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其实她在躲避云汐的目光那一刻开始,她就输了,冷雨贞勉强平静道:“好吧,道友,让我..”
“本座要亲自割下他的舌头。”云汐冷然打断道,她还剩有五成法力。
“行..”冷雨贞低下了骄傲的头颅,让开了。
云汐左手抬起一点,直射柳青阳的眉心,不出意外,瞬间被洞穿。
他眉心宛若盛开了一朵彼岸之花,好像无望的温柔,映射着谁呢?
“真是光速打脸。”那沧元宫老翁戏谑得瞥了一眼冷雨贞道。因为云汐说是要割柳青阳的舌头,结果变成直接杀死柳青阳,云汐对冷雨贞的承诺就是一坨屎。
冷雨贞已经麻木了,愣愣得看着柳青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余下云汐那傲姿飒雪的背影,散发出点点寒芒向她的心深深得刺去,她仿佛回过了神,不过其心早已变得千疮百孔,以至于那沧元宫老翁嘲讽的言语都听不进去了。
那紫霄剑派的剑神也就是那负剑老翁,自云汐将那剑圣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以来,眼中惊叹之色就没有收下过,而那无瑕剑派的剑君也就是那少女,除了柳青阳跌落而下后露出了震惊之色外,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样子。而那些前来试炼的弟子们,无一例外,目瞪口呆。
云汐来到了鲁玄究面前,望着他的双眼平静道:“不要哭,如果眼泪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会有八月飞霜了,鲁玄究,你可明白?”
鲁玄究抬起右手带起衣袖抹了一把眼睛,坚强道:“我懂了。”
云汐默默得望着鲁玄究,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正欲开口,结果沧元宫的老翁来了。
“道友可否告知于老夫名字?老夫姓付名禄寿。”付老翁微笑道。
云汐望向了付老翁,嫣然一笑道:“云汐。”她不似之前那般锋芒毕露,显露出了小家碧玉。
付老翁开怀一笑道:“云道友,不如收下老夫这枚沧元宫客卿长老的令牌如何?道友是散修,实力如此强横,老夫头上的沧元老祖可是对云道友这般的修士喜欢的紧啊!只要道友持这令牌来沧元宫,完成登记后便是我沧元宫的客卿长老了。”然后右手祭出了一块令牌,从云汐的视角望去刻有“长老”二字,而如果从老翁的视角看去则刻有“客卿”二字。
云汐眨了眨眼,收下了令牌,发现没有异常后,收了起来道:“我会考虑的。”
付老翁笑得更开心了,然后接着道:“云道友之前的那阴阳双鱼神通是什么?恕老夫孤陋寡闻,可否赐教。”
云汐闻言露出歉意道:“不好意思,付道友,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哈哈哈,没关系,老夫作为外务长老主要任务就是结个善缘。”付老翁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