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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谢辞安告诉自己他一点都不羡慕陈锦，但他的牙都快咬碎了。
“我倒是想换啊，就是不知道老板同不同意……”
陈锦蹲在门口抽烟，跟谢辞安凡尔赛了一通，看谢辞安气得血压狂飙了才收敛了些。
“好了好了，水电工来了，我先挂了。”
水电工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很憨厚。
陈锦不着痕迹地打量他几眼，检查了他的证件，看他手上都是拿工具磨出来的老茧，点点头。
“进来吧。今天一天你能弄好么？”
水电工环视一周，似乎在预估工程量。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老板和简小姐都不喜欢看到外人，他可不能让这两尊大佛不高兴。
水电工不敢耽误，拿上工具箱就开干。
陈锦名为打下手实为监督地在一旁盯着他干活，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里的管道老化地有点严重啊。你们应该是最近才住进来的吧？”
陈锦正收到谢辞安忍无可忍的咆哮语音，笑得直不起腰。他抬手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嗯。”
“这里住了多少个人呢？我看看要把管道改得多宽。”
“不用很宽，能保证基本使用就可以。还有，今天必须全部完工。”
水电工为难地看着他，“先生，你知道光凭我一个人很难……”
“不是还有我么？你需要我干什么，尽管跟我说。”
“好吧，您能给我倒杯水吗？”
陈锦二话不说就去给他倒水，他一走，水电工就停了动作，眼神打量着周围的每一件东西。
初步预估出来这里大概住了三四个人，有女性用品，但是很少。
“水。”
陈锦把水递给他，他收回打量的眼神，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洗了把手才接过杯子。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先生，我刚才从下水道里捞出一把头发，难怪会堵得这么严重。”
陈锦笑了。
“需不需要我把管道改得再宽一点呢？如果这里女人很多的话。”
“不用。就一个。”
“哦。”
水电工喝完了水，又开始忙活。
半晌，他灰头土脸地跟陈锦说，“先生，楼上的管道也得改。”
陈锦想了想，“行吧，你跟我来。”
水电工一边和陈锦闲聊，一边干活，说的比做的还多。
凡是跟这栋房子和房子里住的人有关的事情，陈锦都会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拒不透露一点点信息。
水电工时刻观察着陈锦的脸色，总是在他即将变脸的前一刻把话题扯回到水管上，让陈锦无话可说。
夜色降临之前，水电工总算忙完了。
“我现在得去每个方间检查一下。”
“可以，但你的动作得快点。”
“没问题。”
水电工走进简凌烟的房间时，直觉告诉他这里是个女人的房间。他垂着眼睛走进卫生间，陈锦站在门口看手机，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落桌上的那台电脑上。
“先生，这里的排水管有点问题，您可以帮我把工具箱拿上来吗？”
陈锦默不作声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