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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简凌烟在心里告诉自己。
宁漠没再做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就足以令他很心动了。
他想，他会永远记住这个夏夜。
没有白城的勾心斗角，没有血色山茶，没有别人，只有他和简凌烟。
“偶尔出来度假还不错吧。你平时太累了。”
简凌烟瞥他一眼，将双手枕在脑后，怡然自得地说，“我不累。”
“要撑着简氏，还要追查血色山茶，我都替你累得慌。”
“你不累么？”简凌烟反问，“谁不累？外婆不累么？妈妈不累么？其实我不觉得那是累，能够做那些事情我很开心。”
宁漠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炸毛的小宠物，无奈而宠溺。
“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松一点，享受生活。”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说真的，她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她觉得很高兴，不是所有人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她不仅有这个机会，还报复了曾经最恨的人。
只是世上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她重生了一次，也知道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宁漠见她不说话，握住她的手，“你可以依靠我。”
简凌烟抽回手，“我不会依靠任何人。”
“……”宁漠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这是在拒绝他么？
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简凌烟又说，“不过你可以依靠我。你要是觉得累了，可以把宁氏关了，来我的工作室或者来简氏。我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谢。”宁漠哭笑不得。
回去的路上，宁漠自然地牵起简凌烟的手，她没有挣开。
“你怎么来了这里之后变得奇奇怪怪的。”
“哪奇怪。”
“说话，动作，语气。”
宁漠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不是奇怪。”
“那是什么。”
“是喜欢。”
“……”
简凌烟失语了。
苏威廉对她说喜欢，她心里只有厌恶；别人对她说喜欢，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这两个字从宁漠嘴里冒出来，竟让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过了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回答一个‘哦’。
“哦是什么意思？”宁漠逗她。
“快回去，这里好多蚊子。”
她突然快步往前走，宁漠看着她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他和简凌烟走到这一步是水到渠成，之前从未想过他们之间需要确定什么，因为简凌烟身边的男人只能是他，而他身边的女人也只会是简凌烟。
他一向是个善于克制自己的人，但今晚气氛太好，夜色太美，他做了很多出格的举动，简凌烟会讨厌他么？应该不会吧。不过他得花点时间哄哄她。
章伯已经睡了，简凌烟和宁漠上楼的动作很轻。简凌烟挡住门不让他进，“里面只有一张床，你今晚睡哪？”
宁漠当然不会跟她一起睡，“我睡沙发，放心吧，我好歹还算个正人君子吧？”
简凌烟上下打量他几回，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