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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简凌尘讪笑，他差点忘了，简凌烟是全球顶级的黑客，黑谁都不敢黑她的邮箱。
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些邮件都是宁漠发来的。
简凌烟一一打开，全部都是医院发来的意向书，其中还有不少是来自私人诊所的。
“宁漠这是……在给你拉生意啊？”简凌尘咂舌，不愧是宁漠，照顾简凌烟生意的方式都如此简单粗暴。
简凌烟直接关了浏览器，这是拉生意么，赔罪还差不多。
简凌尘啧啧称奇，“宁漠怎么有那么多资源？又帮你又帮我的，他一个人的资源别被我们榨干净了。”
“你心软了？”
“当然不是！”简凌尘义正言辞地说，“我怎么会对他心软！我是怕他的‘血’一下被我们吸干了，以后没得用了。”
就知道。简凌烟轻轻勾起嘴角，“放心，宁漠的血条厚得很，随便吸。”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简凌尘松了一口气，“下午我就去跟宁漠介绍的几家公司签约。”
分明是早就打算好要签约了，说得好像在等她允许一样。
简凌烟翻了个白眼。
邮件全都发出去后，宁漠就关了电脑。
谢辞安奇怪地问，“老大，您怎么不等烟姐回复啊？”
“她不会回复了。”宁漠翻开文件，漫不经心地看着。
“为什么啊？你不是给她拉了这么多生意么。于情于理，烟姐都会回复吧。”谢辞安现在是简凌烟头号‘脑残粉’，坚决拥护简凌烟的名声。
“这些小恩小惠她不会放在心上。”
“这还是小恩小惠啊？”谢辞安咂舌，“这些资源放给普通人够吃一辈子了。”
陈锦拍一下他的脑袋，“你傻么？烟姐又不是普通人！这些资源就算老大不送到烟姐面前，烟姐要拿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好吧。”谢辞安乖乖低下头挨训。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对了老大，曹煜明的身体状况好像比以前好了点，最近他都不怎么去做体检了。”
“会不会是找到自己的身体哪里出现原因了，所以才不去体检？”陈锦猜测道。
“有可能，但是我查过，曹煜明最近可没有寻医问药。每天就是办公室和家里两点一线，除了今天……”谢辞安调出一张照片给宁漠看。“今天他跟烟姐、姚观栖一起吃饭了。”
宁漠只扫了一眼，就示意他收起来。
“继续查，他肯定有古怪。”
“是。”
姚观栖花了大价钱把广告投放到白城电视台的黄金时间，还包下了几大商圈的LED屏幕做宣传，一时之间整个白城到处可见简凌烟代理的这款药的广告。
简凌烟每天接到找来跟她合作代理药品的电话很多，她不得不分一些给林梅接听。
简凌尘看得又高兴又羡慕的，“要是我的生意也能像小烟的生意这么如火如荼就好了。”
“你现在不是也做得很好么。”简凌轩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你输给小烟总比输给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