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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徐婉惠：“我不哭了，我听话。”
徐婉惠将她送回房间，在旁边看护着，直到她睡着之后才面色沉重地离开。
徐婉惠回房间之后，元修朔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
徐婉惠问：“抓到了吗？”
元修朔脸色阴沉：“一个小鬼，不直到怎么破了阵法，这事儿有蹊跷。”
徐婉惠：“嗯？”
元修朔又问：“检查过隔音符了吗？小丫头应该没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吧？”
徐婉惠：“没有，她就是被鬼吓着了，应该是鬼追着她进来的，想找我们求助但又进不来，所以蹲在地上哭，门口有我的阵法，她进不来也听不见。”
元修朔检查了一下屋内的各种符咒，确定都在正常运作之后，才谨慎地说：“灵阵力量逐渐减弱，白宁宁应该是天生灵体，很适合当下一个阵眼。”
徐婉惠顿时有些心软：“但她还小……”
元修朔：“她身上的封印很诡异，寻常手法解不开，要等她成年之后，她冲破封印就能当阵眼了。我们还得想法子维系这十多年的灵阵运转，现在灵阵越来越弱，我怕撑不到小丫头成型。”
涉及到元家的百年基业，徐婉惠坚定了眼神：“是不是可以提前帮她冲破封印？”
元修朔摇头，叹了口气：“她的封印我解不开，但她的体质非常招鬼，我们可以把她当诱饵，将鬼引诱过来之后填补灵阵的空缺。不要教她任何正确的玄门技法，她是天生灵体，学东西很快，一旦灵窍开启我们控制不住。”
徐婉惠也跟着叹了口气：“先这么处理吧。”
……
梦境到这里结束，再睁眼已天光大亮。
她非常肯定，梦境的前半段是确实发生过的事，后半段是她不应该知道的事。
又扯到了禁地的转灵阵。
她身上的封印又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她天赋差劲，而是师父故意不教给她任何东西。
——这一切的前提：如果梦境是真的。
白宁宁到隔壁敲响元沐阳的门。
小时候两个人是一起学习的，但总是元沐阳很快学会，白宁宁根本听不懂。以前她以为自己没天赋，很快就放弃了。
但她现在怀疑是有她不知道的窍门在里面。
“怎么了？”
元沐阳打开门。他随意地穿着t恤，像是晨跑结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
白宁宁开门见山：“想请你重新给我讲解一下炼器技巧，我不想再浪费师兄的材料了——从最基础的讲起，我要恶补一下。”
“好。”元沐阳淡淡应声，让她去会客厅等。
白宁宁一脸严肃地进入会客厅。
如果听完他的讲解之后炼器成功，就证明弹幕和梦境都是真的——元沐阳不知情、元修朔故意不教她。
她推测，在她上山之前，元修朔肯定给元沐阳开过小灶，讲过一些她从未听过的知识点。
这就相当于，她连小学数学都没学过，哪听得懂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