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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比起来和主人殉情,小茶更想活着挽主人的手呢。”
崔启柳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唐云茶,最后只能无能狂怒般踢了下椅子泄愤。
“在唐云茶划伤废话男后,那个跳起来说有虫子的女孩和废话男有短暂的眼神交流,他们认识。”
樊恨突然开口,她瘦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有节奏的声音让人心慌。
“你也注意到了?”
崔启柳好像不敢置信般睁大眼睛,
樊恨看了一眼并不继续说了,唐云茶笑嘻嘻地说:“不是所有人都想傻大个你这么不学无术,没脑子的。”
才说没几句,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江航咳嗽了一声,“这座古堡只有我们吗?”
这头,走出来的路云州并没有走向剧本提示的工作场所——那片大的离谱的花园,而是看了看墙上的画,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走去。
最后他漆黑的影子倒映在那张看上去十分华丽,并且与阴暗的角落格格不入的地方——圣母画像。
路云州抬手稍微移动了一下,果然下面隐藏着一个狭隘阴暗的小通道。
他有些无语,实话说他并不喜欢这种令人作呕的地方。
这样想着路云州又往前走了几步,周围传来脚步声的回音。
这里道路两旁摆着些落满灰尘的铁笼,里面只有褐色干涸的血迹,还有些七七八八的坛子堆积在角落里,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散发出隐隐腐烂的异味。
孤零零的蜡烛火光勉强能照到这条小道的尽头,穿过漫长而恶臭味熏天的小道,路云州来到了目的地,那是一间十分格格不入,看上去极尽奢华的卧室。
厚重而昂贵的窗帘牢牢挡住了所有窥视的目光与光线,这里唯一用来照亮的则是那巨大奢华的梳妆台上的看起来快要烧完的蜡烛,烛台上点的三支蜡烛只剩一个孤零零的燃烧。
房间正中央是一个足够可以容纳上4、5人的豪华大床,金色装饰的帷幔垂落在金丝绒做的地毯上,路云州走上前去,隐隐约约地看到床上鼓起来应该是个人的形状。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一瞬,无人注意的角落中忽然传出了沉闷难听的嘶吼,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传来的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这声嘶吼就像是钢针一样刺进路云州的耳朵里,就着火光,他无动于衷地掀开厚重的金色帷幔,映入眼帘的一切,床上躺着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眉眼和红玫瑰有些相似,但却多了几分柔弱之意,银色的长发散落床上,她的一切都和今天看见的红玫瑰截然相反。
而就在这个时候,背后黑影突然从侧面猛扑过来,高举着斧头从路云州头顶直直劈了下来!
路云州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有些开心地站在原地等死,颇有一种摆烂人的态度,可没想到那把斧头停顿在半空中就怎么也劈不下来了。
真是没用。
失望地转过头,路云州却看到了罪魁祸首是个衣衫褴褛,佝偻着身体的侏儒,他像只野兽那样趴在地上,斧头也掉落在地上,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看着他,其中充满了不甘。
路云州叹了口气:“给你机会,结果一点用都没有,真是废物。”
说着他一步上前,拿起那把斧头,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侏儒的脖子。
路云州慢慢站起身,侏儒就这样被他掐着双脚悬空,它大力挣扎着,那张满是脏污的脸上唯一能够看清的眼白逐渐增多,他饶有兴趣地端详着它的目光。
在意识到绝对不可能杀掉路云州后,侏儒迅速滑跪,像清醒过来一样求饶,因为缺氧那双眼睛微微凸起浑浊的双目流下眼泪,“啊……啊………”
路云州视线往两边瞥了一眼,厚重的丝绒地毯上躺着两具和这里氛围完全不同的尸体,两具女尸,尸体已经腐烂的可以见到白骨,应该死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其中一个女尸穿着女仆装,尸首分离,想来应该是这个侏儒下的毒手。
只不过路云州注意到,血肉模糊的断口处,还能隐隐看见腐烂的脖颈后纹着似乎由许多花纹互相缠绕着的类似于纹章的东西。
另一具女尸就要有意思的多了,看模样应该是才死不久,甚至还只是泛着青灰,穿着打扮也颇为华丽,最重要的是——
这具尸体的头不见了。
没有头,就意味着无法确定身份。
这可真是……
太好了。
路云州满意地点点头,注意到即将窒息而亡的侏儒后松开了手,他改变了想法。
那个侏儒应声跌落在地上,可没想到一落在地就跪着一个劲地磕头,嘴里仍然是口齿不清的“啊啊”声。
“你认出我了?”
路云州走到那张豪华大床边擦着手,苍白纤细的手指在金色帷幔的衬托之下越发没有血色。
“我猜,这些东西他们都隐藏了,目的大概是……”
对着侏儒和床上的女人,路云州完全没有要隐藏自己的意图,“这大概就是系统没说的规则?我懂了,每个人的剧本都有秘密,而这些完全暴露就会给鬼提供杀自己的理由?”
想到了什么,他血红色的眼睛深处出现了一团不断旋转,不断扩散的光芒。
那是浑浊而又邪恶的黑色。
侏儒只觉得看见的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像是流水一般从身体里漏了出去,它整个身体不断痉挛着,凄厉地嚎叫声只是听到就应该能知道是怎样的痛苦。
“去找白玫瑰,然后,告诉她,我究竟是谁。”
路云州低声说着,侏儒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冲出了这个昏暗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