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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开了。
路云州走进去,宽敞华丽的房间里,一盏巨大的彩色吊灯悬挂正中央,昏暗的烛火透过那些彩色水晶折射,那效果就好像是在某个教堂的彩绘玻璃下祈祷一样,地上到处都是这些彩色斑驳陆离的色块。
吊灯下,居然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梳妆台,红玫瑰并不在这个房间。
路云州的注意力被墙壁所吸引,墙上挂着这座古堡每一任主人的画像,有些是和家人一起的,当然也有单独一人的。
不过中间最为瞩目的当然是某个三人画像。
父亲抱着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怯生生地站着,小心翼翼地拽着父亲的衣角。
这幅画最为神奇的还是因为,三个人的画像,父亲的脸就跟蒙上一层纱,模糊开到最大一样,而他怀里女儿的脸则是被狠狠地划得稀烂,根本看不见五官。
整张画像,唯一能够看清的只有那个站在父女旁边女孩的脸。
路云州突然起了一些兴趣,他凑近那副画,伸手抹向了父亲,指腹在画布上反复揉擦,可即使这样父亲依旧被迷雾所笼罩。
“啧。”
路云州越擦越不开心,因为那张脸无论如何都擦不出真实面目,而且……
白玫瑰怎么还不回来?
细小的声音在脑子里宛如夏日的蚊虫一般,嗡嗡作响。
所有的情绪就像被一层塑料薄膜阻断,传达到大脑的微乎其微,唯一能够抵达的只有一种,如果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烦躁。
明明已经听不见那些烦人的声音了,他……
路云州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原来……
“咚——”好像是什么重物砸到地面的声音,路云州终于从这样的感觉中挣脱,那副画像因为他的用力而掉落在地上。
回想起剧本上一长串的故事剧情,路云州很清楚红玫瑰和白玫瑰只是鬼的障眼法。
她们没死,而鬼必须是已经死了的人才行。
为了不让鬼暴露,他得帮忙打掩护。
看着因为缺失一幅画而空白了一大片的墙壁,路云州脚步轻快毫无负担地离开了那间房。
古堡外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因为管家并没有跳出来提供服务,那些女仆也好像真正的木偶一样默不作声,没有办法的玩家只能干淋着雨搜查线索。
回到大厅的那一刻,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身上的雨水顺着身躯慢慢流淌下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汇成小小一条溪流。
“有找到什么吗?”
应知雪率先发问,吕行甩甩湿透了的头发,“没,外面雨大,视线受阻,这破地方也没有什么雨衣雨伞什么的,我们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罗茵这个时候却说了些不一样的:“我搜查的和吕哥不一样,我去了一下庭院方向,那边本身就有凉亭之类的遮挡物,所以也没你们那么辛苦。”
“我找到了一枚女式戒指,上面刻着,挚爱。”
说着,罗茵拿出来了那枚戒指,红色宝石上还滴着雨水,周围的金饰可能因为戴的时间实在有些久了而微微发黑,其余再也没有任何损坏之处。
可以看出戒指的主人应该相当爱惜。
“这个戒指,你们知道是谁的吗?”
应知雪只觉得莫名眼熟,随后忽然觉得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低下头一看,居然是一枚款式相同的蓝宝石戒指。
呦嚯。
他像小学生一样聚起了手臂:“我我我!我有情侣戒指!”
紧接着路云州抛出重磅炸弹,他将从红玫瑰卧室墙壁上弄下来的画往地上一扔,争取让全场目光集中于他:“这是我从红玫瑰卧室拿来的。”
唐云茶第一个捧场:“哇主人好厉害!”
江航皱眉,他实在不相信路云州这么好心还会去找关键线索,但是这些问题上对方也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
“安静,”江航被迫担任起控场的角色,“现在我来汇总一下,应知雪是红玫瑰的恋人,然后罗茵你发现红玫瑰不知道为什么把戒指丢在庭院,路云州发现卧室画像里被刮花的脸。”
“等等,”宋修然提出质疑:“你怎么能去红玫瑰卧室?如果是应知雪,靠着恋人的关系进去还算合理,一个花匠,怎么会有资格进主人的卧房?”
出乎意料的是,崔启柳站了出来帮路云州解释:“门又没锁,也没人管,进去就进去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看着崔启柳壮硕的身材,宋修然只能讪讪地闭嘴,目光移向了别处。
“那这幅画,刮花脸的到底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