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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状态什么明显有问题。
但是如果红玫瑰不是鬼呢?
樊恨说的仪式,刚刚的书本里全是些怎么献祭召唤办法的问题书籍,如果说管家那些人本身都是人类,被这样的仪式弄成了这些不死不活的怪物从逻辑上说正常了不少。
应知雪不是没有怀疑樊恨说话的真实性,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梳理一下思路,樊恨按照红玫瑰要求布置献祭,而七天后红玫瑰表现得那么兴奋绝不可能是因为生日。
那么他们这一批玩家很有可能就是被弄过来完成仪式的祭品。
而鬼很有可能是提前死了的人。
它藏身在一无所知的玩家之中,樊恨作为帮凶保全自己也不可能会把这一层关系曝光,而自己如果不是潜入她的房间也不会知道这些。
如果应知雪是鬼,看到那些资料的时候就完全有理由摆脱系统的限制出手杀了她,但是自己没有,所以樊恨觉得可以告诉自己。
可……那会是谁呢?
还有医生,卓俊杰作为医生,为什么会死?
就当应知雪低头沉思的时候,路云州回来了。
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淋得湿透了,几乎是每走一步,光滑可鉴的地板上都能留下一小滩不大不小的水洼。
如果这个时候的路云州有那种游戏里所谓的状态条,他的情况大概属于糟透了的水准。
尽管暴雨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是因为樊恨擅自更改了一些仪式的细节,他再次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跨越时空注意到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至极,导致路云州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思考什么剧本身份之类的事情。
管家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需要在下为您服务吗?”
听到这话,路云州停下了脚步,近乎直白地问:“那你可以杀了我吗?”
管家的动作僵住,像极了某种出了重大故障而死机的机器人,随后又僵硬地动了起来,那双手不受控制地对准路云州那看似脆弱的脖颈掐了下去!
那双冰冷的手逐渐用力,路云州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脖颈上的大动脉因为窒息跳动地格外明显。
啊,这就是接近死亡的感觉吗?
路云州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他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最后,那张令人恐惧,带有几分妖冶之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癫狂的笑容,正如他进入这个荒诞世界之前的身份一样。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伴随着窒息和缺氧,路云州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扩大到了极限,漆黑的瞳孔几乎与猩红的眼球平行,只在留下了边缘那一小部分的猩红,血液在沸腾,所有的一切感官都在放大他的感觉。
“哈哈哈哈!!!”
久远的回忆再次涌现。
[小州,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
[恭喜你啊小州,你的画获得了肯定!]
我………我………
[新生绘画天才竟然陷入抄袭事件!]
各种闪光灯不断在路云州的眼前闪烁,就好像……
就好像………
就好像碍眼的垃圾。
全部都消失就好了。
这样想着,路云州又看见了祂。
画板上自己亲手创作出的作品,用人类语言很难去形容,那是在无数破碎中唯一的眼睛,血红色的瞳孔镶嵌破碎之上,单单是凝视着,就足够让人陷入疯狂。
那是……
他最伟大的作品。
[昔日天才频出丑闻,精神失常,是否艺术都需付出代价?]
聚光灯不断闪烁,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模糊不清,眼神也逐渐涣散,路云州已经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他的妄想还是现实,只是轻声道:“杀了我啊!”
他的手摸到了冰冷而无机质的人偶手臂,然后,狠狠地抓住了它!
他露出一个笑容,笑容越发越疯狂,这个瞬间,明明已经被人扼住喉咙的猎物身上忽然浮现出了异常强烈的违和感。
身体还是人类的身躯,甚至因为爆起的青筋和微微红涨的脸庞让路云州看上去和人类没有丝毫区别,只是忽然之间让那个听从命令的人偶感觉,他似乎从人类蜕变成了某种另外的生物。
“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