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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死了的人才能被称之为鬼,你们猜来猜去还是要找出来谁死了。”
说完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路云州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角落中,江航也走了出来:“真是……”
他多少对路云州有些无可奈何,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看向站在原地的应知雪:“你真的觉得,鬼是红玫瑰吗?”
“按照逻辑来说,这种推断最有可能不是吗?”
“你也说了仅仅是有可能,但是有一个很不对劲的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鬼的身份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他/她必须死了,二、要有杀了所有玩家的动机。”
江航有条不紊地说着自己的观点:“排除第一点不说,就说第二点,在你这里又有几个人满足第二点?从我这边获得信息来看,起码就目前而言想要我们都死的只有一个人,七天后过生日的白玫瑰。”
应知雪蹙眉,然后又笑出了声:“哈,你说得确实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白玫瑰没有死?”
江航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因为是我和卓医生帮助她和红玫瑰交换身体的。”
应知雪听到这个信息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哇偶,这种信息都告诉我真的不担心我就是鬼吗?”
“如果说之前担心,但是在看到你救路云州之后就不担心了,毕竟看着他死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
“哼。”应知雪冷笑一声不做评价,难得做了一回好人还被抓了个正着也是没谁了。
“那按照你这个说法,最痛恨卓医生的不就是红玫瑰吗?”
“我有说红玫瑰知道这件事吗?”
唐云茶听得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磨磨唧唧半天了也没见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在这么墨迹我就先走人了!”
江航:“那我就长话短说,现在剧本有三条线,一条是现任前任,一条是姐妹互换,还有一条隐藏的很深,那就是祭祀仪式。”
“而这三条线的交汇处就是目前担任城堡主人的白玫瑰,问题来了,她是个活人,没有死,而鬼死了,却没杀她,你觉得这三条线有谁和所有人都有仇唯独放过白玫瑰的?”
应知雪反驳:“你这种想法并不成立,白玫瑰没死不代表红玫瑰没死,除非……你知道红玫瑰是谁。”
一想到这里,应知雪的眼睛都亮了亮:“你知道红玫瑰进来了!”
“没错。”
唐云茶转头看向江航:“哇,你隐藏可真够深的啊!”
江航瞥了她一眼:“嗯,我知道她是谁,所以鬼的人选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应知雪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说道:“我想想,现在身份明朗的有我这个察觉到不对的恋人,处心积虑不愿意走的情妇,不知为什么回来的上任主人,你这个律师,说是作家其实是帮凶的樊恨,卧底的那个谁……”
“不明朗还有所隐瞒的大概是一直抱团行动的两个女生,一直试图挑衅的宋修然,开始带队的吕行,哦对了。”
他看向唐云茶:“还有这位格外暴躁的小姐姐。”
“怎么,你想死?”
被提到的唐云茶心情很不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漠无情起来:“我如果是鬼,第一个杀你。”
这头,路云州刚一个人回到房间,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昏暗的房间里并没有窗户,作为下人,这个房间除却那个华丽到离谱的大衣柜以外再也没有其他逾越的装饰了。
唯一可以用来照明的也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但是,显然,已经有人在房间里等候他多时了。
路云州大踏步进来,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就连那个等待的人都有些诧异。
眼睛适应了这样昏暗的环境后,路云州才看清楚屋内的情形,顶着红玫瑰外表的白玫瑰正身穿和他在地下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样的裙子坐在床上。
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遍布了那些之前就在这座城堡中,到处都可以看见的,如同活物般活动的藤蔓花纹。
她看向他,笑得仿佛少女一样纯洁无瑕:“父亲,好久不见,我来找您了。”
站起身,那个衣柜的缝隙中,细细密密的眼珠子不断地相互摩擦着,睁开了一双双蓝色而疯狂的眼睛,那是属于人偶的眼睛。
它们在女人说话的那一刻忽然都齐刷刷地对准了路云州。
“为什么,为什么您不爱我呢?”
女人逐渐靠近,那张脆弱的脸皮似乎无法承载她过多的情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