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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齐看过去,就看见秦琛面若寒霜的大步走过来。
沈念嘴角的笑滞住。
但仅仅一瞬,脸上神色就恢复如常。
连带着成功的喜悦,都淡了。
秦琛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
这是嫌他出现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了他们的好事?
秦琛心里怒气更盛,一把扯开吴东握着沈念肩膀的手,把人推开,站到二人中间,把沈念挡到身后。
冷眼直视着吴东:“你想干嘛?”
那神情和当年在东国,看见吴东追求沈念时一般无二。
吴东低头看了看手掌。
想到刚才,握住沈念肩膀的情形。
她骨架小,肩膀薄薄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瘦削。
想到在东国时,初见她的那一暮。
维和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但西方人为主。
营地里,甚少见东方人,尤其是东方女人。
他被抬进医务所。
那场战役,伤亡很大,医务所乱哄哄地挤满了人。
他却一眼就看见穿梭在伤员中的她。
她一张素净的小脸,身形苗条,在一众西方人的营地里,显得格外娇小可人。
只一眼,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朝他跑来,温柔地用英文和他说话,确认他意识是否清醒。
在得知他是清醒的以后,便又耐心地询问他,哪里受了伤,又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她发现他会说中文,以为他们是同胞,便用中文和他交流。
她说话轻轻柔柔,传入耳中,如清风拂柳,又如山中清泉,一点点拂开战争在心里留下的阴霾。
她一边和他说话,避免他昏睡过去,一边给他处理伤口。
她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
可处理伤口的手法却无比娴熟,不像初学者。
他伤得不轻,痛得汗流浃背,处理伤口的过程并不愉快。
可听着她的声音,却莫名的心安,觉得自己的伤也不是那么重。
他在营地疗伤的时候。
她对所有的伤员都一视同仁,他在她那里,并不特殊。
初时,他下不了地,有事没事地叫她。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生气,说:“如果我跑几趟能让你心情愉悦,不是坏事。”
言下之意,你心情好,伤就好得快。
然后就能早点从医务所滚出,给别人腾地方。
他得知她的想法后,哭笑不得。
不过,对她也越发感兴趣。
在她的照料下,他的伤确实恢复得很快。
没几天,就能下地。
然后,他就杵着拐杖,追着她跑。
她不但不介意,反而把他当成免费的义工,理所当然地使唤上他。
难为他一个瘸腿伤员,杵着拐杖,还得帮她照看其他伤员。
照顾伤员,不是好活。
他又从来都不是好耐心的人,连自己的伤,都懒得管,何况别人的。
可被她使唤着,却乐此不疲。
那时,他只当是想泡她。
被秦琛打鸳鸯以后,才知道他对她动了真心。
他喜欢她,尊重她。
没得到她认可,他没碰过她。
这样近距离地触碰她,还是第一次。
掌心残留着触碰过她的触感。
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滑。
他手虚握成拳,揣进裤兜,希望能将这残留的触感留得久一些。
秦琛把吴东的动作看在眼里,心头怒火中烧,手紧握成拳,过于用力,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沉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我问你,你想干嘛?”
吴东抬眼,对上秦琛愤怒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很想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在东国的时候,秦琛就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那时,他知道自己这种人,随时可能死在战场上。
给女人片刻的欢愉后,便是无尽的担忧,或是痛苦。
沈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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