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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锦心里一咯噔,叫秦琛和沈念过来,不是应该清算他们目无尊长,对姜家无礼吗?
怎么感觉,老爷子要清算的人不是秦琛和沈念,而是她。
下意识地想点头。
但看着老爷子冷下去的脸色,死死闭着嘴,一个音符都不敢发。
秦琛吃了一颗车厘子,觉得那小蛋糕还行,拿起勺子挖蛋糕吃,听到这里,接过话:“老爷子是问你,为什么把沈念叫过去。”
秦老爷子看了秦琛一眼,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叶红锦偷偷看了一眼姜诗诗和姜婉莹,结结巴巴地道:“沈念在缅国抢了姜小姐的生意,还害姜小姐被困缅国大半个月……”
姜婉莹没敢说她是被吴东囚禁的,只说她是被沈念陷害,被困缅国,行李都丢光了,吃了不少苦。
秦琛掀起眼皮:“她说,你就信?”
叶红锦:“……”
她根本没去考虑这个问题。
叶红锦是真怕秦琛,不想和他掰扯,看向老爷子。
秦老爷子正另外拿杯子给自己倒茶,见叶红锦看向她,问道:“然后,你就把沈念叫去挨打?”
姜诗诗:“……”
这画风和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她想要的追究秦琛和沈念的场面完全没有,反倒成了审叶红锦。
叶红锦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什么叫她把沈念叫过去挨打?
她也不知道姜家这二位这么猛,上来就打人,好吗?
可如果解释说,不知道姜婉莹会动手,又要得罪姜家的人。
这样的送命题,让她怎么答?
但好几双眼睛看着,她又不能不答。
“我只是把念念叫过去问问情况,如果是误会,就把话说开……”
“你怀疑我?”姜婉莹见叶红锦和稀泥,不干了。
姜诗诗也道:“我们婉莹被沈念害得差点死在缅国,你还想给沈念脱罪?”
没见到老爷子之前,叶红锦还对她们百般讨好,千方百计想让她给李铭浩好处,闹到老爷子跟前,就想把责任推给她们,把自个摘出去,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是,我没有这意思,我就是想,如果真是沈念害了姜小姐,该道歉的道歉,该负责的负责。”
秦琛把叉子往小蛋糕上一插,直没到底:“道歉负责?你看见沈念害人了?再说,你见到沈念,问过什么事吗?”
当时叶红锦压根没想问。
叫沈念过去,就是给人伏低做小,让人打骂的。
听着秦琛一连串的问题。
看着笔直朝天的叉子柄,感觉自己是那块蛋糕,被秦琛一叉子叉死了。
她瞅瞅姜婉莹和姜诗诗,又瞅瞅秦琛。
闭上了嘴。
左右不是人,怎么说的挨打,不如摆烂。
秦老爷子冷眼旁观了许久,觉得差不多了,不再理会这糟心的二儿媳妇,搁下茶杯道:“姜女士是长辈,沈念对长辈动手,欠妥。”
姜诗诗听了这话,坐直了身,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倨傲。
秦琛拔起叉子,把蛋糕戳得稀烂,丢到桌上,撩起眼皮,凉凉道:“臭不要脸的无赖变老了,就不再是无赖,被他们讹上的人,还得给他们三磕九跪,奉为上天?”
秦老爷子:“……”
姜诗诗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说谁臭不要脸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