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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便匆忙离开了。看样子是去办他们的主母和少爷小姐的事情去了。
风青恭恭敬敬地把老父亲和嫡母请到正堂,命人把主位的椅子拿开,亲自将二老一一推到主位上。
妘思拉着姜楚不客气地坐到了下首位,还招呼着祁凛也一同坐下,一副等待观礼的贵宾之态。
与前院儿欢天喜地不同,后院一片哭嚎。
丞相夫人拉着风晚怡的手一顿心肝肉的不舍,哭得惊天地泣鬼神,比亲生母亲嫁女儿要伤心百倍。
给风晚怡梳头的宫中老嬷嬷都跟着流下了伤心的泪。
丞相夫人一向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哭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不哭了,接着就让人仔细给风晚怡梳妆打扮,她坐在一边则是讲着男女成亲的一些私密之事,听得一旁的丫鬟都脸红,风晚怡的脸则是白了红红了白的。
梳妆完,众人都散了,丞相夫人的目的达到也离开了。
风晚清则是派亲信丫鬟给风晚怡送了一个纸条。
风晚怡看完,忍不住抖了抖,动得头上的发饰叮当直响,她赶紧将纸条撕碎扔进了水盆,纸条上的字迹瞬间消融不见。
一大早。妘念正在陪着姬夫人用早膳,玄天就带着姬子陌过来了。
神清气爽的姬公子手持云纹碧玉扇,腰间佩戴着一个荷包。“二公主,在下过来寄人篱下了,还劳烦公主给安排个居所。”
妘念朝他身后看了看。
姬子陌打量着妘念的反应,“二公主不必疑惑,在下孑然一身,自己身上的东西已经是全部家当。”
后面站着的玄天用古怪的眼神瞄了一眼姬子陌,眼神分明在说,“姬公子,您可是富甲天下的姬家公子,全部家当就一把扇子!逗谁呢?”
姬夫人没好气儿地轻嗤,“你小子,怎么能空手来!把你手上这把扇子给念儿吧,就当是咱们在这的伙食费!”
座位上的妘念已经了然了姬夫人的深意。姬子陌手中的折扇是姬家的象征,是可以号令整个天下的姬家的。姬夫人这是要早早地把掌家权交给自己。
妘念尴尬地轻咳,“母亲,不,这礼物太重了些。扇子还是给子陌哥哥留着吧,否则姬家老太爷怕是要大闹娴王府找我算账了!”
妘念抬眼看看姬子陌,“子陌哥哥,不嫌弃的话,可以陪我一起用个早膳吧。”
姬子陌温润如玉的微笑,“求之不得。”
就这样,姬子陌住进了娴王府。
妘念高声对门外吩咐,姬公子住进来的事不准外传,如果有谁多嘴,那么,那个人以后都不用再开口说话了。
妘念指了指姬子陌身上的荷包,那是自己六岁那年送他的,扶额掩饰着尴尬,“子陌哥哥,这个太丑了。那时候我还小,手艺不精,你戴在身上不觉得丢人,可是我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我后来不是还送了很多嘛,你怎么不戴那些?”
姬子陌微微一笑,拿起荷包,“因为这是第一个,更有深意!”
云念抢过荷包收起来,让蕊儿找出一个玉白色绣着蓝色云纹的荷包,给姬子陌戴上。
二人各自收拾妥当后,开开心心地去姬家参加姬子桓的婚礼。
姬子桓看见自己的媒人兼伯乐喜出望外,连敬了三大碗酒,“二公主,您就是在下的恩人,这三碗酒,在下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姬子陌拍拍姬子桓的肩膀,“你小子酒量不错,你嫂子不能喝酒,我代她陪你喝一碗,助你新婚快乐,早日完成所有心愿。”
一旁,姬家老家主看见未来的长孙媳妇,连连摇头,那嫌弃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一旁二房的主母,也就是今日新娘的婆母,“好心”地宽慰道,“父亲,您也不必多虑,二公主或许不像传言说的那般不堪呢?再者,人家是公主,这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上的,子陌被二公主瞧上,那也是有福气。”
老家主越听越来气,直接甩袖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