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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都看得好好的。你放心,我们都有防备,只是不动声色而已。”
妘念对母皇的过分仁慈也是很无语,对父亲和母亲的默默守护很是感激。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赵瑾瑜说的那些人几日见不到“西”就会面黄肌瘦是真的,是因为他们中了“西”的毒品。现在只能让“西”多在牢房呆些日子,希望趁着这个时间断了他们的毒品来源,那些人能戒掉毒瘾。
吃过饭,妘惠目光呆滞地回到静王府,气急败坏地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更是把那盒茶叶摔了个粉碎。
一旁的女官看得目瞪口呆。她垂眸腹诽,这还是那个温婉贤淑的小仙女吗?这张牙舞爪的架势,堪比街头泼妇啊!
娴王府,温室花房内,司马明哲蹲在一株莲花旁,歪着头对妘念说,“二姐姐,这朵白莲花我可以送给三姐姐吗?”
妘念这下确定,今日这孩子不对劲儿,这接二连三的,绝对不是巧合,她耐心地问,“明哲,关于你三姐姐的这些事,都是谁跟你说的?还有你送你三姐姐的这些礼物,都是谁教你的?”
司马明哲心道不好,“哎呀,被发现了。”
他悻悻地站起身,低头摸着鼻子,小声道,“是飞哥说的,他说三姐姐就是绿茶、白莲花、黑心圆子。他说,三姐姐最近干了好多坏事,我们就商议了给三姐姐送点东西。”
妘念无奈又好笑,“明哲,你还小,这些事你先不要参与,万一你三姐姐恨上你怎么办?这些事交给二姐姐,你只管在一旁看着,等你长大了再亲自处置。”
妘念抬眼望向窗外。妘惠,你现在一定很心痛吧,其实没人刻意针对你,只是你想要的太多了,一直希望别人都把你当作宇宙的中心,但愿你能自己走出心牢。公主的身份,有荣耀,但是也要付出更多才行,公主是不能像普通女子那般放纵着自己逐渐膨胀的嫉妒心还自以为是地争风吃醋的。
妘念正思考着,突然,温室的窗上啪的一声。
飞天抱着一只小雏鹰走了进来,讪讪地说,“主子,我以后不敢乱说话了。你们继续,我带小小飞出去了。”
司马明哲盯着那只小雏鹰,口水都快出来了,“这只小鸟好可爱哦。”
妘念大方地说,“它是小小飞,北漠国君之前不是送了我海东青么,这只是她的孩子。你若是喜欢,就给你了,不过,你要好好养大它,我会让飞天教你怎么养。”
三日后,冰天雪地之中,京兆府尹赵大人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带着五百名士兵看着“西”和他的信徒在地上收割玉米和高粱。
幸好南召地处南方,冬季也没什么大雪,否则,这些没有及时收割的粮食早就被埋在雪地里了。
信徒们本就有大半是农户,做这些活是信手拈来的,但是“西”可从来都没干过。
“西”只干了两日农活就坐在田埂上嚎啕大哭,也不哑巴了,口齿清晰,“你们这是什么国家啊?哪有这种刑罚。我不干了,你们这叫虐待。我要见你们二公主,我要跟她谈判,我是大凉人,我是了尘大师罩着的人,南召不能这般对待我。呜啊……”
赵瑾瑜都懵了,这是什么套路?
京兆府尹嘴角直抽,这是什么鬼,就算是学院里那些七岁的孩子都不会这样躺地上打滚的,还拿了尘大师来撒谎说事儿,你知不知我们公主和娴王都跟了尘大师很熟啊。
傍晚,“西”坐在监牢的角落用自己被冻得红肿的手在地上画圈圈。
妘惠被丫鬟搀扶着缓缓走近“西”。
“西”猛的回头,看见来人是妘惠,他很失望,抿着嘴把头转了回去,用后背对着妘惠。
妘惠淡淡地问,“怎么?以为是二姐姐?你想投靠她?”
“西”红着眼眶怒吼,“你可拉倒吧。投靠那种人,我是活够了吗?我就是听说她夫君认识了尘大师,想着让她看在了尘大师面子放我回大凉。”
妘惠身体还是很弱,干咳一声,“好,我去求母皇,你是大凉的国籍,南召确实应该放你回去,就算是处置也要交给大凉的皇帝处置,你放心,我会给魏王传信,让他在大凉关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