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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烟屁股了,还使劲嘬一口,肯定遇到经济困难了。”
林安强行把三千块钱塞进他手里。
“在今天之前,我也穷了挺久,好在,坚持过来了。
就像友叔说的,未来会更好,先拿着花。
我先走了。”
说完,不带一丝丝留念,挥手道别。
镜头给了阿豪一个特写,很复杂,其中不乏感激。
“哇,不愧是林安,观察太仔细了。”
“先救了命,又给钱解决燃眉之急,关系绑定死了。”
“估计是看他长的像秋生,所以才帮忙吧。”
“不管什么原因,他的进度在所有人之上。”
“我有个问题,那些个跑远了的,怎么办?”
一天下来,没有任何动静,有些求生者离开了筒子楼的范围,居然进到了市区去了。
在接到公告时,惊出了冷汗。
从他们的所在地到筒子楼,坐小巴得两个小时,打车也要一小时左右,根本来不及。
系统冰冷而清晰的公告,如同午夜敲响的丧钟,让那些尚在筒子楼外围,尤其是已经溜达到市区繁华地带的求生者们,瞬间如坠冰窟。
“十点半前必须回到房间?开什么玩笑!”
一个年轻人在旺角某条依旧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脸色煞白。
他下午觉得筒子楼太过压抑,便约了另外两个同样心思活络的同伴,搭小巴出来搜集更广阔世界的线索。
“快!打车!打最贵的的士!”
三人几乎是扑向路边,疯狂招手。
然而晚间的交通并不顺畅,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司机一听要去那处偏远破旧的屋邨,又见三人慌慌张张,有些犹豫。
等车子终于发动,时间已经无情地溜走了好几分钟。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司机偶尔的抱怨。
三人死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离开任务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当来到十点三十分的一瞬间,同时抓紧了心脏部位,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状的痛苦,随后死去。
而司机则像是没事人一般,打了转向灯,又调头回去。
另一边,有几人正在回来的路上。
他们是找到了支线的线索,出门探查,只是,效率不高。
在看到公告后,心里也慌的不行,赶紧加快脚步。
紧赶慢赶,在剩下三分钟时,终于看到了筒子楼那昏黄灯光。
“快,快!”
带头那位,几乎是吼出来的夜风在耳边呼啸,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
就在几人冲进大楼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也不是受到攻击。
就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某种维系着他与这个电影世界“合法存在”的连线,被准时准点地,无情地剪断了。
几人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了,狂奔的姿势定格,然后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泥塑,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噗通。”
带头那位倒在那明暗交界线上,一半身体在筒子楼投下的阴影里,一半还在外面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