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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范给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连肉带汤。
鳖肉胶质丰富,炖得酥烂,山菌吸饱了汤汁,更是鲜上加鲜。
众人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虽然鱼肉也是蛋白质,可口感与鳖肉,还是有不小的差别。
二十几斤的老鳖,每人干了三大碗。
吃饱喝足,众人围坐在收拾干净的院子里歇息,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悠闲。
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然而,没过多久,异状出现了。
先是张三觉得鼻子有点痒,随手一抹,指尖竟染上了一抹鲜红。
“咦?我流鼻血了?”
紧接着,旁边的李四也“哎哟”一声,捂住了鼻子。
老范正想笑话他俩火气旺,忽然自己也觉得一股热流冲上鼻腔,赶紧仰起头,手忙脚乱地找东西堵。
“不会有毒吧?”
在场的除了林安,李勋,以及吃的比较少的艾拉外,其他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流鼻血。
这也让大伙瞬间慌了。
“没事的!”
林安笑了笑。
“这老鳖比较补。
估计活了有几十年,一次性吃太多,身体有些吃不消,关系不大。”
只能说,老鳖的作用,超出了林安的预期。
流鼻血只是其一。
下午干活的时候,张三等人都表示,身体有使不完的劲儿。
丝毫不觉得疲劳。
而且,干了一整天的活,晚上回到别墅后,本该八九点就困了,要睡了。
结果,到了半夜依然没有睡意。
着实有点补过头了。
好在,这样的情况过了一晚,恢复的差不多。
都在说,下次再遇到老鳖,得适可而止。
林安这儿一片其乐融融,有些求生者,则是水深火热,甚至丢掉了性命。
在一条宽阔河流的中游,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型水库连同其巍峨的混凝土大坝,在一夜之间无踪无影。
翌日清晨,上游积蓄的庞大水体失去了束缚,化为一道数米高的浑浊墙垒,裹挟着泥沙,断木,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下游奔腾席卷。
一位求生者的营地设在了下游河滩上。
甚至没来得及听到任何警报或崩塌的巨响,遗言都来不及说,视野便被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破碎物的巨浪彻底吞没,瞬间失去了所有声息。
而在另一处位于大江下游的冲积平原,用于防洪的连绵堤坝段悄然消失。
河道失去了人为约束,加上可能的降水,江水开始漫溢。
他警觉性较高,察觉到水位异常上涨和远处传来的沉闷水声。
意识到不妙,试图向高处逃离。
然而,平原地区缺少突兀的高地,洪水蔓延的速度和范围超乎想象。
还没跑多远,就绝望地发现前后左右都已是一片迅速加深的汪洋,脚下的土地迅速软化,塌陷。
挣扎的身影在浊流中浮沉几下,便彻底消失。
面对这种规模的自然力量在失去人造屏障后的反扑,个人的挣扎往往显得苍白无力,逃跑的机会转瞬即逝。
这些由水利工程消失引发的惨剧,通过幸存者的通讯和部分尚未中断的直播画面片段,迅速在地球各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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