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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业生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的事实。接受这一点后,陈业生开始打量了这儿的环境。
和想象中不同,这深山之中,战士们的住处也是正常的宿舍,和他高中时差不多。
只是和罗预说的一样,这部队的床单都是白色的,无论官兵,无论职级。
生时你睡它,死时它盖你。
“班长,你刚才说我哥在打牌?”
“对啊。”老魏道:“他在隔壁房间打够级呢,跟我们连长还有郝班长他们。”
陈业生无语,自己都躺这了,他居然还在打牌。
果然爱会消失对吗。
旋即他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五。老魏见状道:“罗参说带你在山里看看,但是你们今晚到得太晚了,这么晚,山里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了。还是等明天,俺带你去山里转转。不过转归转,不该问的可不兴问啊,能说的我自然要跟你讲的。”
“嗯嗯。”陈业生表示理解。
“看你面色不好,睡这么久,挺难受吧?”老魏扎上腰带,整理衣服的余部,跟陈业生说:
“先不跟你说了哈,我得去点名了。”
说话间隔壁的一群人散场了,然后飞奔回宿舍,冲向自己床头摆着的腰带。看见陈业生醒了,他们非常热情地打招呼,而后出门点名去了。
走在外面陈业生还听见他们热火朝天地聊着,说是刚刚罗参连输了三把,罗参带来的书都被他们包圆了。
这时候罗预也进来了,一眼就见陈业生坐在床上发呆。
“醒啦?感觉如何。”
“还好。”陈业生有些困惑:“就是感觉,做了好长一个梦。”
“你是做了个长梦,我是输了好长时间的牌。”罗预笑道。他放在越野车上的十来本小说,现在全都易主了。
“呵,你不是一直吹自己牌技无敌嘛?看来遇到对手了。”
罗预又笑:“他们时间太多了,没事做。”
“每次来都输吧。”陈业生道:“难怪你经常让我把老师推荐给我们的书单发你一份。”
“呵呵。”罗预笑了笑,算是默认。
陈业生也笑,旋即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你说带我熟悉业务,指的是什么?”
“就是巡查哨位。这些深山里的项目有很多是跟学校有关的,以后你也会常来深山的。”
“那会配车吗?像你那台?”陈业生顿时两眼放光。
罗预那座驾样子帅气,坐着舒服,开起来拉风,而且几乎无视任何路况,他可馋好久了。
“自然可以,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罗预笑:
“好了,我带了两套洗漱的东西,你去洗漱,晚上就跟班长他们睡这里吧。刚好睡这张床的班长休假了,这是空铺。”
“嗯。”陈业生非常利索地从床上起来,然后从罗预背包里拿出牙膏牙刷之类的,跟着罗预去洗漱了。
营区宿舍里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的,在这层楼的中央有一个大水房,全连七十多人,上到连长下到义务兵都在这里洗漱,但只有二十四个水龙头,位置是不够的。
所以每天洗漱需要分批,四个班一组。现在是趁着他们连里在点名,罗预带着陈业生先来,免得一会儿占用了人家的位置和时间。
去水房的路上陈业生就听到那响亮的军歌,到了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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