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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花钱换一个,多不划算。”
“也是。”陈业生表示理解,又问:“那它能找着路么?别迷路跑丢了。”
“不会,它远远跟着我们的车,丢不了,别小看它。”
“那行,按哥你说的来就行。”陈业生想想也的确是没什么好担心的,重明好歹是山海异兽中的王者,论智商大概不会输给窫窳吧。
窫窳都能不假外出,然后大摇大摆地回来,重明怎么就不能自己找到扶桑小区!
罗预交待完以后就回单身干部宿舍去了,陈业生把手机放到插排上充电,坐在了床上。
只有晚上睡觉前,才能坐床,也就是这个时候。
老魏洗漱回来比较晚,是卡着点进来的,两眼有点发红,刚飞奔到床上就熄灯了。他还坐在床上抱怨着:“刚才洗脸水进眼睛了……”
考学的二年兵方晖班长今天没有加班,早早回来休息,说是昨天熬得太晚了,今天想早点睡。
一切都挺正常的,和以往似乎没有太大差别。
陈业生坐在床上,轻声道:“这阵子谢谢各位班长,你们真的教会了我很多。我总做不好,班长还一遍一遍教我。还有今天的生日……我会一辈子记住的,真的谢谢你们,班长。”
“嗨,这有啥的。新兵不会老兵教,天经地义嘛。你方晖班长刚来的时候比你还挫呢!”郝班长笑道。
“班长,我比他还是好一点的吧!”安静如鸡的方晖突然被cue,立马回应。
“你可是已经新兵连挨一轮了,人家可是真新兵,你好意思跟人家比!”老魏道。
“讲道理啊班长,是你们拿我两比的好不好!再说本来也比不上啊,人家小业,马上报道了,我这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你少看小说就能考上了,赶紧把雪中的第六本给我!”郝班长道。
“快看完了,你等两天。”
“你瞅瞅小业,你说他能考上的话还有天理么?”
“小业,你到了学校里头还是要好好学习,我听说东风对学习抓得还是比较紧的。”
“对对对,这个的确是,可不敢挂科!东风虽然录取的时候分数不是最高的,但是要求严得很。”
“护国七子比较严吧?我看那些竞赛都是他们拿奖哎,去年不是说建模比赛拿了七大洲公开赛特等奖嘛?”
“这些学科竞赛东风不怎么参加吧,我看每年获奖人数东风都不多。”
“哪有时间。小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东风的任务很多,动不动就要出去半拉个月。”
“去那边了就把体能、队列、内务这些东西整好,就按照我们教你的来,绝对没问题了。我们这里比起军校是要严的,你现在去,没问题,杠杠的!”
“咱们小业多优秀啊,以后肯定能混很好。混好了可别忘了班长啊,到时候班长退伍了去看你,可别不认识了。”
“好。”陈业生笑着一一应答。
晚上,这个宿舍聊到了很久。而所有的值班员,也都没有来查房。
第二天陈业生醒得很早,收拾床铺的时候也难免磕碰。可是这一次没有人抱怨,大家似乎都睡得很沉,等吹了起床哨才起来。
出操的时候陈业生没有去,他昨晚就把迷彩脱下来洗了,那是班长的。他现在穿着罗预买的体能服,一会儿也是穿着体能服走。
早饭的时候陈业生也是穿着体能服去吃的,打饭的班长给他多加了一个包子。吃完早饭跟着班级队列回去,陈业生就看到罗预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该走了。陈业生背上背囊,在宿舍里环顾,看他生活了三个礼拜的地方。那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床架,和怎么掐都掐不平的线,此时都显得分外可爱。
方晖接过他的行李箱,老魏抢下陈业生手上的提包,郝班长强行拿下了陈业生刚背上的背囊,陪他一起下楼。
也是到这时候陈业生才发现,全连的人都在底下,左右各一路等间距站好,从宿舍楼站到了营门口,来祝贺陈业生从哨所顺利“毕业”。
行李搬上车,陈业生和班长们挥手告别,又忍不住跟同宿舍的几个班长抱了一下。最后,向全连敬了一个军礼,便坐上车。
车发动,发动声似乎是一个信号,哨所所有战士在同一时刻举起右手,向军车敬礼,声音洪亮,气势如雄:
“祝战友前程似锦,一路顺风!”
车上的陈业生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