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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迷彩服穿戴整齐,其他人也都起床在叠被子或者洗漱,八成都是被裴宇摇醒的。
裴宇说:“五点二十了,咱们得在起床之前叠好被子,换衣服洗漱。”
“……”陈业生醒了,又好像没醒,半死不活地把被子铺开。
在哨所除了第一周起得早一点,其他时候都是提前四十分钟起床就行了。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起床的时间是六点二十吧。
直接提前一个小时的么!
陈业生认命地要开始叠被子,然而他正要折三折,裴宇却连忙道:“那个,咱们得在地上叠被子。”
“啊?”陈业生懵:“班长说的嘛?”
哨所的人还有罗预都告诉过他,在军校不用把被子抱到地上叠。
事实上,班长们会刻意去教怎么在床上叠被子。在哨所的时候,郝班长就有教过陈业生,怎样在床上叠被子。
手法都差不多,只是因为床太小,被子不能完全铺展开,要多折两次。
听到陈业生的疑问,裴宇道:“那倒没有,不过我们新兵的时候就是在地上叠的,床上也叠不好。”
“没事没事,我暑假有专门练习过叠被子,我会这个。”陈业生摆摆手,飞快地在床上折、压。
裴宇没奈何,就先拿着抹布擦床架,一边擦一边看陈业生叠被子,想着一会儿帮他整整被子,别挨骂了。
没想到他才擦了两个床架,不到五分钟的功夫陈业生就叠好了。
方方正正,四平八稳,不比裴宇自个儿叠的差。
裴宇:“……”
裴宇问:“兄弟可以啊,家里有人当兵?”
“算吧。”整个哨所都是家人呢!
陈业生现在的被子处于最好叠的时候,等到再过几个月里头棉花就不如现在好整型了。
几人动作都很快,六点吹哨亮灯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唯一麻烦的是卷毛的被子,实在是丑得别具一格,裴宇帮他掐了半天还是歪歪扭扭,根本立不起来。
裴宇着急,卷毛却好像无所谓似的,搁那跟裴宇聊天。
“我听说部队生的体检要求很高,才能有资格考学的,宇哥你体磁值多少啊?”
“啊没有,就卡线过的。”
“你见过厉害的号手嘛?作战单位应该很多吧!”
“那都是机密级以上的,我哪知道啊……”
裴宇明显想避开这个话题,卷毛却是不依不饶,陈业生虽然同情裴宇,但一直侧耳听着,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接着他眼睛一瞥,连忙立正。
“班长好!”
其他人连忙跟进:“班长好!”
来人自然是江亭。此时后者已经换上了迷彩,口罩也摘了下来。
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班长,表情很严肃,但气质很温和。他看了看已经收拾完毕的宿舍,没说什么,只对裴宇交待:“不用上手整,教他们弄。”
旋即他走到陈业生的床铺旁边,道:“这被子是你自己叠的吗?”
“报告,是!”陈业生立刻回答,底气十足。
“很好。”江亭表示肯定,也没问陈业生以前是不是学过。随后他示意裴宇关上门,宿舍里六人见状赶紧站成一排。
显然班长有话要说。
“我们学校跟其他学校不一样,包括军校。你们能被录取,就说明你们都是特殊的。
每一届新生进来后,都有那么几个喜欢打听数据,打听怎样能成为号手。
这些事情我管不着,新训以后你们想怎么样是你们的事。”
说着,江亭眼神骤然凌厉:“但是,这三个月内,别让我听到你们讨论什么数据,更别让我看到你们搞小团体!
还有,别以为自己是世家出身就高人一等,在我这不存在什么特权。学校里数据好,出身好,最后混不好的比比皆是。
你要不服,你就想法子撤我的职,否则只要我还是你班长,你就得听我的!”
一长段说完,宿舍里的人都是一愣,卷毛等对号入座的是惊讶,陈业生则是啥也不知道,干愣。
江亭眉头一蹙:
“听清楚了吗?”
“是!”几人声音整齐划一。
“好,收拾一下,今天先不出操,一会六点四十听哨声开饭。”
江亭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裴宇叹了口气,道:
“求求了兄弟们,新生不谈超武,这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