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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来往女班长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可惜此时罗预手上还拿着盒奶，嘴里咬着吸管，一点儿帅哥的自我修养都没有。
陈业生在心里吐槽着，已经下了楼。罗预没有立刻跟他打招呼，而是先把奶喝完了，随手丢到垃圾桶里，才看了看他道：“倒是没黑多少。”
“在哨所的时候就天天在太阳底下晒，早就黑了，现在当然看起来没黑多少。”陈业生无语。
“幸好我们办公室那女参谋没来，不然肯定要失望。”
“啥意思？”
罗预眨眨眼：“她知道我有个小帅哥弟弟，长相不在彦祖之下，早就嚷着要看你来着。”
陈业生：“……”
“我有事情要问你。”一阵无语后，陈业生道。罗预知道陈业生要问什么，摆摆手：“跟我来吧。”
随后罗预就带着陈业生去了学校里的奉德亭。名字取得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复古风的小凉亭，啥也不是。
小凉亭里没有人，只有座椅上摆了一堆吃的。有好丽来的蛋糕，有小生家的馅饼……罗预表示这是他昨儿个出去买的，留下了一些给陈业生吃。
陈业生当然不会跟罗预客气，直接坐下敞开了吃。
昨天晚上罗预就发过信息，让他早上少吃点，他留着肚子呢。
不过吃归吃，陈业生没有忘记问关键的问题——体磁到底是什么东西？
“指的就是lc体磁，每个人都有，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概率。”罗预道：“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理论上每个人都有成为超武号手的可能，但激发超武的成功几率是不一样的。
“数据。”陈业生道：“刚来那天晚上就有个卷毛舍友问我们数据多少，没有人说，结果还被班长抓个正着，训斥了一顿。”
“本来么，学校里不谈数据。”罗预对此并不意外：“不过你那个同学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数据，家里头应该是有点关系的。测体磁数据没有多困难，就你们高考体检的时候都会测，只不过不告诉你们罢了。”
“那我们队领导应该也知道吧？”陈业生想起新训以来见过好几次的、挂着少校军衔的两个队领导，他们就是自己未来四年的直接上级。
“当然。”罗预道：“不止你们队领导，连你们新训班长都知道。只不过你们现在还没有不谈论数据的意识，难免会有攀比心理，所以不告诉你们。我之前说那个数据是绝密，其实是你们的数据对校外一切人员——包括军队人员，都是绝密的。不过在学校里，相互之间的数据没那么神秘。”
“新训班长都知道……”陈业生想起江亭，从他对每个学员的态度上，还真的不能判断谁数据高，或者背景牛批。
那卷毛是显而易见的世家子弟，都被一顿怼。
“那超武呢？你之前给我|辟邪|，猴排长说也属于超武。超武到底是什么？不是说大二才能戴超武么？我这两天训练都摘下来了。”
“|辟邪|你要外出的话戴着，平时收起来就好。至于超武……记得你之前问过我吗，现在世界上最顶尖的武器威力有多大。我现在告诉你，最顶尖的武器和威力最大的武器不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