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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有些沙哑,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幽深的目光中,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白缃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君风这个样子,如此可怕又如此陌生。
哪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针对她的。
可心头那股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恐惧感,让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离君风身边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君风再次问道。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肃杀感。
竭力克制着的杀意,就跟他的耐心一样,都到了爆发的边缘。
要不是骆天游几分钟前的那个电话,恐怕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离异人士!
他不断暗暗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哪怕处于暴怒之中,也依旧本能的在避免吓到白缃菱。
但从小在和平都市长大的白缃菱,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以前最多只是看见君风打架,现在那犹如随时准备屠宰猎物一样的目光。
她哪里承受得住?
当即,在跟君风目光相触的刹那,她本能的哆嗦着就后退。
但等退了两步,似乎是反应过来不妥,这才又生生止住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
她声音发颤,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为什么跟你离婚?难道现在你还没有半点觉悟吗?!”
旁边的灵安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白缃菱拉到身边,就愤愤不平的道。
“她嫁给你,是因为觉得你能保护她,所以才甘愿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你,可你呢?!”
“出事了,撂下一句话就走,等事情解决了,再怒气冲冲的回来质问,凭什么?!她欠你的吗?!”
“灵安……”白缃菱有些不忍的想拉住她。
却被灵安一把甩开,“你是不是缺心眼?!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敢说个明白吗?”
“我……”白缃菱张开了嘴又合上,不知道该怎么说。
君风看了看两人,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还是执拗的看向白缃菱。
又一次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明明他走的时候,都已经让骆天游去解决事情了。
以东州战神的全力,根本不存在任何意外。
可为什么,前后只是一夜间。
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跟自己好好过一辈子的女人,竟然就要偷偷跟自己离婚?
以他对白缃菱的了解,除非是她自己同意,否则根本没人能逼得了她!
白缃菱嘴唇都咬出血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道:“君风,我不是……”
“缃菱!”灵安一看这傻丫头竟然要松口。
当即一把拉住她,强势的挡在她前面,直面君风道。
“爱情应该纯粹,婚姻应该真诚,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吗?”
“女人这一辈子求的,无非就是找一个可以护她、爱她、许她一世不惊的男人,你一再逼问为什么,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不能跟你离婚?!”
这话让君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听起来,似乎是这女人怂恿的,可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等君风想明白这是为什么,灵安就又强硬道。
“如果你做不到坦诚,那就放过缃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