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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习习,蛙虫奏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不息,为这盛夏之夜平添了几分静谧,几分神秘。
山坡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远远望去,只见此人猫着腰,高一脚低一脚,鬼鬼祟祟往山庄走来。
“不好,可能是有人要来偷东西。”
想到这里,凌箫寒薄唇抿成一条线,双拳紧握,高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
“来吧,只要你敢来,我就让你好看。”
正在山庄巡夜的凌箫寒已做好了准备,他想知道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打起了山庄的主意。
他隐身退到了一旁的树丛后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向。
来了,来了,只见来人越走越近,凌箫寒却仍然不动声色,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只为那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只听见“扑通”一声,来人一脚踩空,一下扑倒在地上。
“哎呦。”
一声女人的声音传来,凌箫寒警惕地四下望了望,没发现有别的人。
那刚才这女人的声音是哪来的?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凌箫寒正疑惑时,只见地上的人儿已经爬了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往前走来。
山路崎岖不平,白天都不好走,何况是晚上看不清路况,更加走得艰难。
当来人走到凌箫寒所在的树丛边时,突然被人从身后锁住了脖颈,一声低吼传来:“不许动,你是什么人,来山庄干什么?”
来人的脖颈被一只铁臂紧箍,无法发出声音,只有用两只手使劲掰开脖颈上的铁腕,奈何纹丝不动。
此时的凌箫寒已是怒火中烧,“快说,你是什么人?”
突然一阵幽香传入鼻中,他感到一丝诧异,不由得松开了胳膊的力道。
“咳咳,你这人有病吧?”
得以喘口气的人儿非常气愤,她用右胳膊肘狠狠用力往后一击,却被凌箫寒一把抓住,使她动弹不得。
该死,这胳膊也太细了吧,凌箫寒这才想起刚才说话的明明是个女人,于是他一把推开了她。
女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凌箫寒长臂一伸,连忙扶住她的腰身,一股温热细软传入掌心,使得他身子一僵,差点失手把跟前的人儿摔到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女人已转过身来,月色中看得出那巴掌大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已把他杀死几百遍了。
真是人不顺时,喝凉水都会塞牙,自己好好的走个路,又没招谁惹谁,却被这不长脑子的偷袭,简直能把人给气死。
看她如此生气,凌箫寒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可与生俱来的自尊使他不会轻易低头,更何况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说,这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来山庄做什么?”他冷声问道。
“谁鬼鬼祟祟了,我就是正常路过而已。”女人挺了挺腰身,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虽然个头比人家矮了一大截,但气场还是要有的。
“路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方圆百十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凌箫山庄,是我凌箫寒的地盘,岂是随便路过的地方?
“我管你是什么地方,反正我看到路就走,这路又不是你家的,难道还不能走了不成?”女人也不甘示弱。
“对,这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外人不可以轻易上山,说,你到底来干什么?”此时的凌箫寒双手抱胸,面露愠色,冷冷地看着跟前的人。
“我……我是逃婚出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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